腰,突然看见前方一个巨.物,问八月道:“这秋千谁弄来的?”
八月好奇地看了一眼,“啊,原来昨晚的动静就是在弄这架秋千吗?应该是四王爷弄的吧。”
弄这一切,当然是魏呈在哄苏蓁蓁开心了,否则也不会大费周章让人搬来这些东西。
坐上了秋千,苏蓁蓁掂着脚轻轻荡起来,就好像那日在高空中飞舞的纸鸢一样。魏呈果然很懂苏蓁蓁的心思,连送的东西都这么合她心意。
八月时不时在后面推着,将苏蓁蓁轻轻推起来。
前院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觥筹交错间,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容,分不清真假,魏呈灌了两杯酒下肚,和一群亲信有说有笑。
乍然一看,四王府这边风平浪静的,唯有淳王府那边风声鹤唳,所有人都处于高度紧张中。
魏寒变得比往日喜怒无常,时不时砸杯骂人,好像一切都不如他意一样。
媚娘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不敢轻易去招惹魏寒,更不敢在魏寒面前提起两人同床共枕的事。
每天处理完公务的魏寒都会去喝酒,喝得烂醉,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忘记烦心事。
“苏蓁蓁……你在哪!”魏寒恍恍惚惚的在庭院里走着,身后的媚娘看得十分操心。
忽然,魏寒冲过来捏住了媚娘的肩膀,醉醺醺道:“你是不是苏蓁蓁啊?”
媚娘痛心又深恶痛绝,笑得很不自然。
“王爷,我是媚娘啊。”
魏寒失望的松开了眼前的人,像个疯子一样走了,嘴里时不时念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无奈之下,媚娘只好让身边的下人跟着魏呈以防意外。
另一边,同仇敌忾的蕙贵妃在第二日一大早忽然收到条消息,说是有人在四王府看见过苏蓁蓁的踪影。
蕙贵妃想起之前魏呈的所做所对,对自己也是没什么好态度,而且三番两次都是站在苏蓁蓁那边。
对啊!蕙贵妃恼怒的想,她怎么就没想到去魏呈的王府里找?而且魏呈还好几次顶撞过自己。
想到这,蕙贵妃就恨得牙痒痒,立刻派出心腹在四王府外做眼线。
不过苏蓁蓁几乎都没有外出,给蕙贵妃透露消息的人用了匿名,蕙贵妃的心腹一时间也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只能天天在淳王府门外守着了。
现在京城中有名有姓的密探几乎都在寻找苏蓁蓁的人,不过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苏蓁蓁有没有逃跑的关键点上。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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