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袖口里藏着的匕首已经迫不及待了。
露出来的刀口在阴暗中闪出一阵白光,特别明显,苏蓁蓁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动了动手,绳子松了些。
“对了,上面的人还说了什么?”那宫女正站起来发问,忽然转头望了眼门外,得意的神情顿时蔓延上了眉头,低头看了眼苏蓁蓁,冷笑道:“就让我们好好教教你宫里的规矩!”
苏蓁蓁的眼睛往外瞟了两眼,只见那昏黄的纸灯笼越来越近,拿灯的是个没有眉毛的太监,整张脸下耸着,倒三角眼,鹰钩鼻,颇有弧度又刻薄的唇,无论如何,都只能让苏蓁蓁联想到阴鸷的反派人物。
不过既然绑了她,那这儿就没有一个好人。
似轻似重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宛如流星锤一样砸在苏蓁蓁的心上,等她再次抬眸时,撞上一张阴白铁青的脸,吓了她一跳。
紧接着,似男似女非人类的笑声,倒是蛮符合这屋子的气氛,把温度降到了极点。
“公公。”那两个宫女低头行礼。
看样子,这个公公地位还不低。
苏蓁蓁对这三张脸并不熟悉,一时想不出是哪个妃嫔的手下。
“东西呢?”公公抱着拂尘,许是多年卑躬屈膝,脊椎弯得有些直不起来。
两个宫女拿出了一包东西,堪堪一打开,里面放着的是无数根让人毛骨悚然的银针。
长的有一指长,短的有指节那么短,看起来各有用途,实际上就是用来折磨人的酷刑。这种刑法是从地牢传出来的,用针刺犯人各个脆弱的部位,直到逼迫犯人们承认罪行。
可苏蓁蓁犯罪了吗?
没有。
太监拎起了拂尘,扫了扫,示意宫女们可以动手了,阴阳怪气道:“好好伺候这位小主。”
说完后,目光阴森地离开了,在外面乘凉,把接下来的事情留给宫女,他只是来传话的。
“是。”两个宫女对看了一眼,等待已久的场面终于可以施行了,特别是刚才踹苏蓁蓁的宫女,脸上异常兴奋。
从皮革袋上拔出来的银针仿佛还渗着层冷光,苏蓁蓁给自己建立起的心里防备顿时崩塌,当刑具摆在她面前时,她差地慌乱了。
地牢是苏蓁蓁永远的阴影,包括跟地牢沾边的东西。这一切让苏蓁蓁恨之入骨。
而现在,又要第二遍再次尝试这种痛苦,仿佛是个轮回劫,等待她的尽头是无穷无尽的折磨。这一刻的心里灰暗起来,照不进一点光,只有想到魏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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