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了!
“这几日谁来了都不见,就说本宫病了,不见人。”蕙贵妃撑着头道,语气疲倦。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让任何人找上门,抓她把柄,连魏寒也是。
蕙贵妃真怕再刺激魏寒,这傻儿子会一个狠心,大义灭亲。毕竟为了苏蓁蓁,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回,蕙贵妃也不敢跟魏寒硬碰硬了。用了个借口关闭宫门,同时也好挡掉一些麻烦。
“是。”丫鬟说完后就下去吩咐。
牢狱内。
程夫人还没能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来,一直还沉浸在相信和质疑边缘。
究竟……魏寒真如这牢头所说吗?程夫人还是不想相信。
突然,程夫人听到了狱卒们的窃窃私语,从他们断断续续的对话中,程夫人听出了一点消息。
“什么?被打入冷宫?她家里的势力不是挺大的吗?怎么好端端的发生这种事?”
“唉!”那狱卒说时嫌晦气一样,匆匆说了两句:“她父亲贪污啊!被人告发了,所以皇上这次算是一同知罪,不过也算留了静妃一条命在,总比那些去死的好吧。”
“姐姐?”程夫人朝那两个狱卒大喊:“你们在胡说什么!我姐姐静妃怎么可能被打入冷宫?”
虽然知道姐姐会为她求情,但怎么好端端的生出这些事端?莫非也是魏寒干的?!
那两个狱卒看她可怜,忍不住也跟她说了:“啧啧啧,圣旨刚传下来,我刚才在外面看到静妃了,贵妃服饰都被脱光了,太监正带着她去冷宫呢。”
“怎么可能?!”
那狱卒也不想多说什么,拉着另一个人走了,“走吧走吧,真是晦气。”
程夫人急着哭喊:“你们别走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料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哭得更大声了。
这时,离去的脚步忽然折了回去,却不是那两个狱卒,而是一双干净的靴子,踩在干草上,格外瞩目。
锁忽然被人打开,程夫人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惊呼着:“王爷?!你终于来了!”
魏寒把苏蓁蓁安顿完后,独自来到关押着程夫人的牢房里。转身,把门关上,这里面只有他们两人。
两人虽有名义上的关系,但独处的时间少得可怜,最近这样一次单独的谈话,都要数几年前了。
气氛压抑。
凉意渐渐从脚底蔓延到脑里,程夫人第一次觉得自己可悲,往日种种浮现在心头。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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