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会放她出来了。
“阿蓁,你不知道吗?是你先招惹我的。”魏寒暗哑的声音又重新响起。
苏蓁蓁听到后一愣,这是说的什么,什么自己先招惹他的,这又与他们现在谈论的话有什么关系?
“你也知道,当年我遭奸人陷害,所以,这才被发配到了边城赎罪。”
魏寒仿佛是陷入了回忆,忆起往昔,仿佛那些事情就是发生在昨日。
苏蓁蓁见魏寒提起那些旧事,仿佛也跟着陷入了回忆。
那个时候的魏不离刚从最高的位置上,一下子便跌倒在了最底层,所以魏不离也是一度的消沉。
他也不是神,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也会在自己受伤的时候知道疼痛,渴求安慰与帮助。
处在皇子的位置上,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哪怕是有再多的伤,再多的痛,有时候也要自己忍着,独自承受。
兄弟之间的猜忌与陷害,朝堂里的那些明争暗斗,后魏嫔妃之间的勾心斗角,父皇的猜忌,以及他的不信任,所以,魏寒这才变成了当年事发后的牺牲品。
到最终,还是定国公以及一些柬臣死命的力保,这才救下了他的一条命。
哪怕他是父皇最为疼爱的儿子,但是只要危及他的皇权统治,所有一切的绊脚石,都将变成他的踏脚石。
所以一定程度上,他是被皇帝抛弃的一个牺牲品。
有时候,在皇室里,血脉亲情会变的如此的淡泊。
以至于那个时候到边城的魏寒,已然是一具行尸走肉的躯体,失去了生活的希望,被亲人所抛弃,被众人所叛离。
然而,这个时候,柏章突然出现了,出现了在他的生活里,他的出现就像是太阳炙热的光芒,融化了魏寒心上的那块冰原。
“啧啧!一个男人,真是一点骨气也没有。”
苏蓁蓁看着正在借酒消愁的魏寒,这是她第一次来军营,第一次见到魏不离,也是和魏不离说的第一句话。
说到这里,苏蓁蓁也想起了当时说的这句话,现在想想,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都被魏不离当年的表象给欺骗了。
后来,魏不离上阵杀敌,摆阵御敌,惩治叛徒,哪一次不是心狠手辣,那可不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要怪只怪苏蓁蓁当时没有看清魏寒。
那次魏寒听后,随即便将自己手里的酒坛子猛的朝着地上一摔,反身起来,朝着苏蓁蓁挥来致命的一招。
所以,他们俩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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