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今天的唯一原因。”
“如果你告诉那些人你是谁,你为什么来这里,他们可不会有我这么好商量。”帝国元帅转身离开地图,从架子上拿起他的狮头权杖。“我希望你能在我亲自告诉他们之前先骑马回南御。”
军官们很快注意到了这个警告,当他们爬出帐篷时,整个人都差点摔倒了。卫贺对一个人的勇气有极好的判断,这些人一走进他的帐篷,他就把他们看作是野心勃勃的暴徒。他们会为他们的主人杀人,但不会为他而死。面对以死来完成任务的选择,他们只能转身逃跑。
内林看着那些人骑上马离开,然后回到了元帅的帐篷。他惊讶地发现帝国元帅正在收拾行装。他疑惑地盯着卫贺。
“叫军中的将领来大帐,”卫贺告诉他。“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可是你说过那些人会站在你这边的,”内林提醒道。
元帅叹了口气。“有些人可能会。我希望他们中有很多人会,但很多人在南御和皇帝的治下都有家人。如果那些人不能废黜萧广,那当这些人拿起武器反对皇帝时,这些家庭都会受到威胁。”
“你呢?”内林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当然不会再回那个地方了。我要带着所有愿意我站在一起的人到萧广够不着的地方去,海外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央宁。
灯芯草的火光驱走了黑暗。莫节在刺眼的强光下眨着眼睛。这些天来,他一直生活在永恒的黑暗中,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感觉仅限于牢房里的寒冷和墙后老鼠的蹦蹦跳跳。他的眼睛因为太长时间的失明而痛苦地灼烧着。捕鼠人把血淋淋的手掌压在脸上,试图挡住灯芯草的亮光。
霍诚站在门口,冰冷的眼睛盯着那个躺在石头地板上的男人。牢房是一个小房间,埋在瞭望台的下面。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或装饰,草垫已经被一个投机取巧的守夜人偷去当饲料卖了,木桶也遭遇了类似的命运。
当他让看守在外面等着并关上门时,霍诚和他的囚犯是完全单独的,没有任何分心的事情。当他看到莫节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时,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显然,这个人很清楚他所处的处境。从大梁律上讲,农民是领主的财产,守卫不允许残害他们或对他们造成任何可能造成永久性伤害的伤害,这样做的话守卫就需要向相应的领主赔偿。因此,根据法律条文,像他们这样的民兵所能使用的酷刑是有限度的。
当然也有漏洞。例如,一场事故会使农民自己承担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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