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一直躲在南御最糟糕的贫民窟和棚屋里,不停地移动以躲避韩成的间谍,他们当中很多人都病了。”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艰难地说出了那个敏感的词汇。“瘟疫。”
“我们不需要军队,”加洛·维奇王子说。“在正确的地方有正确的人比一千把剑更好使。我们需要一个接近皇帝的人,一个能进入宫殿把他的计划直接告诉我们的人。总有一天,只要几个人就能把皇帝抓起来。”
“那么也许我可以成为那个人,”艾瑞娜公主说,这句话引起卡里德的一阵嘲笑。
“萧广只有瞎了眼才会把你当男人看,”卡里德打趣道。
听到卡里德的玩笑,艾瑞娜公主皱起了眉头。她还没发脾气,索西侯爵就走上前,把手放在女儿的肩膀上。
“听她把话说完,”他说,话语中充满了悔恨和羞愧。“也许有办法让我们的人潜入敌营的中心地带。”
艾瑞娜紧紧抓住父亲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知道她没有勇气重复她要说的话,就赶紧将她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有一段时间,韩成一直试图追求我。他不遗余力地想得到我父亲的祝福,从最卑鄙的威胁到最诱人的礼物。”
“任何时候,我父亲都可以假装被韩成的要求所左右。只要我成为那个刽子手的妻子,我就可以成为这件事的耳目。”她可以看到那些听她说话的男人脸上的厌恶。“让我做这件事吧,让我做出这个牺牲。你们所有人都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冒着名誉和遗产的危险去推翻暴君,难道我冒的险还要比你们付出的更珍贵吗?”
“殿下,您不能,”风炀抗议道。“您不能就这样牺牲艾瑞娜公主的名誉。”
加洛·维奇王子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他缓缓地说道,“正是这种可怕的想法告诉我,艾瑞娜公主或许是对的。敌人永远不会怀疑她。她会知道一些我们不应该知道的秘密。”
“但是要毁掉一位女士的名誉吗?”禁军坚持道。
“时机一到,你就可以杀了我的丈夫替我报仇,”艾瑞娜对风炀说道。“皇帝的人格也许是不可侵犯的,但像韩成这样诡计多端的家伙只配得到一个无名的坟墓。把他送到那儿去吧,我的潇洒的骑士,给他所有的受害者讨个公道。”
风炀的手紧紧握住剑柄。“我会的,”他发誓。
冰霜粘在地窖的石墙上,在韩成下楼时的灯心草灯光下闪闪发光。阴影里传来一声愤怒的吱吱声,责备他没有遮蔽灯光。韩成听了这刺耳的声音,咧嘴一笑,他当然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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