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发生在杜靖宇身上,她却不这样想了,为什么对方要怎么做?
“在那之前,我没有玩过枪,阿雾,我说真的,那之前我甚至连枪都没有碰过。因为那件事,我发誓要成为一名最优秀的射击手,让那些曾经嘲笑我,看不起我的人,都看到我的蜕变。后来,我成功之后最先做的一件事,就是将曾经一枪打在我肚子上那个人的腿打断了。或许你听来着很残忍,但这确实是我成长的过程,在十八岁之前,我的生活不见任何优越,被白人欺负,嘲笑的事情屡见不鲜。”杜靖宇眯着眼,似乎回想起了过去,眼底的阴骘若隐若现。
大概是成长造就了他的性格,也或许与家庭有关,杜靖宇不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但前提是没人得罪他。
外人以为他是比斯特的太子爷,又有谁知道杜靖宇十八岁之前,曾过得那么憋屈?
阿雾莫名地红了眼眶,杜靖宇面上不说,但她能感觉他得气场突然变得有些低沉了,这都是过去不好的回忆。
被人欺负羞辱,确实是一件痛苦而又憋屈的事情,尤其是面对今天已经功成名就的杜靖宇,大概他的心里还有一根刺拔不出来吧?
“杜靖宇,确实很残忍,好好的一双腿就没了,都是你做的好事。但若是在两者之间选择,我乐见你这样做,因为在一场战斗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当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也该受回这样的惩罚,谁也不差谁的。”阿雾坚定地说。
她相信杜靖宇有这样做的理由,纵使阿雾也觉得这样很残忍,但是对方对杜靖宇做的事,似乎也不轻,为什么他要活该白受,而那人却可以逍遥法外?
杜靖宇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发觉阿雾眼底很真诚,她并没有任何虚假得成分。
“我以为你不赞同这样的方式。”她本来就胆小懦弱,今天的话,不像是她说出来的。
“确实不赞同这样,但是这是在没有触及到底线的情况下不赞同的,如果对方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就另当别论了。”阿雾摇摇头,轻声说。
她了解了杜靖宇的过去,一点点的过去,但是却是一个沉重的记忆,相信杜靖宇不会轻易跟人说这样的话,但阿雾做到了。
“嗯。”杜靖宇没再多说,有些话不说,阿雾已经明白了,她现在有些懂得心有灵犀这个词的妙处了。
阿雾也没有再问杜靖宇的过去,因为过去,不是短短的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的,那些记忆,应该像剥洋葱一样,一点点扯开,而不是一下子整一个切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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