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便是阿雾的舅舅了。为何寻亲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父亲没有出现?而过去的那么多年,你父亲又去哪了?为什么明知道还有亲人在家苦苦守候他回来,却不出现?”
这也是外婆最为好奇最为想知道的问题。
而那位模糊的舅舅,压根没有出现,以至于外婆对杜靖宇的身份更加不信任。她越说,立场就越加明显,每一个理由都支撑外婆不相信杜靖宇的身份。
阿雾听到这些问题,脸色一白,心中莫名紧揪,有些担心地看着杜靖宇,他会怎么说?他有没有想好说辞?
杜靖宇抬起头,视线掠过阿雾,似乎带着安抚,也可能阿雾自己感觉错误了。
下一刻,一直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的杜靖宇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站起来,充满压迫性地站到外婆的面前。
“贺女士话中有话,不相信我是丁雾的表哥?你觉得我接近她别有所图,有目的?我图什么?钱?权?”他微笑着问。
外婆的眉头皱得更深,杜靖宇的来头她不清楚,但是他用这样轻蔑的语气说出权跟钱这两个字,想来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她跟阿雾,没钱更没权,杜靖宇显然不可能图她们这些。
那别的呢?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用心险恶,比如打着表哥的名义,逼阿雾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甚至是主宰阿雾的将来,比如为了自己的利益让她跟人联姻?
外婆的脑子还是转得很快的,这些不好的想法一瞬间就在脑子里形成了,因此对杜靖宇这避而不谈的做法,不以为然。
“贺女士你想多了,我不缺那些,找丁雾,是因为去我父亲的所托,再者她是我姑姑唯一的血脉。至于你说的我父亲,很抱歉告诉你一个消息,他于十年前去世了。”
这应该是件悲痛的事情,但杜靖宇这样不介意的语气说出这番话来,还是让外婆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杜靖宇的父亲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为人子,他这个态度,作为长者的外婆已经对杜靖宇的印象降至极低。
“那为什么他生前没想过回来?”外婆继续问道。
“因为他失忆了,没有了一段记忆,你知道吗?三十多年前他外出的时候跌下山撞到了脑子,费了一番功夫才救活。后来,他跟人到了美国,在那边安定了下来,空缺了那段记忆。晚年,他脑袋里长了一颗恶性肿瘤,动手术成功几率只有百分之二十,很不幸,他失败了,而那次手术唯一的功劳,便是他想起了他的家乡,想起了他的亲人。”杜靖宇的声音一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