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宝林突然回过神来,心跳的飞快,闻声望去,就看到了正站在内殿门口的苏倾城。
她扶着明时的手,慢慢地走出来。
赵宝林赶紧请安:“给俪嫔请安,俪嫔万安。”
“起来吧,赵宝林不必客气。”苏倾城浅浅笑着,然后也看向那副画。
随即脸微微泛红,看着赵宝林,笑得幸福:“皇上有一日,心血来潮,想要为我画上一幅,妹妹见笑了。”
看到她幸福的神色,赵宝林心淬了毒,恨不得一巴掌打在这张脸上。
然而,最后,她只是笑着,似乎为苏倾城感到高兴:“这是皇上将俪嫔放在心上呀!”
“是吗?”苏倾城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转身,“赵宝林,我们内殿里坐。”
然后抱歉道:“这孩子有些不乖。”
虽是责怪的话,却说得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让赵宝林脸上的笑险些崩裂。
“是!”
走进内殿,苏倾城让她坐下,她又忍不住四处打量。
室内地上扑了一张毛毯,看这质地,应该是小国进贡的上品。
如果低位的妃嫔得了,恐怕也是扑在炕上,结果在这“碎芳斋”中,只能用来铺地。
然后在另一边窗边,有两张花梨大理石大案,一张案上磊着一些书,并一方宝砚,黑色笔筒,内插着几支笔。
而另一张,摆设也差不多,只是笔墨这些,都要尊贵一些。
她心中一沉,这两张,一张向来是苏倾城的书桌,而另一张,不言而喻。
在书桌旁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瓶,依旧如外殿一般,插着几支红梅。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幅画,只是这幅画,不是人物图,而是一只白色的九尾狐。
那九尾狐只一眼,就让她觉得讨厌。她觉得奇怪,仔细一看,发现那只九尾狐的眼神。和苏倾城有些像,这才明白了为何会讨厌。
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前朝著名书法家朱公墨迹,其词云:岁月本长而忙者自促,天地本宽而卑者自隘。
她目光又落到窗边的长宽的小几上,在其上设着大鼎。鼎中竟然还燃着淡淡的香。
左边有紫檀架,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这个季节罕见的提子,一串串的水晶似的。
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
卧榻是悬着紫色碎花小帐的宽大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