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此时的苗蓟好像已经没了呼吸。
车里下来的竟是那个女人,那个来找木泽并称是他母亲的女人。她好像疯了,不知道她是在笑还是在哭。她边摇木泽的身体边说:“你真是妈妈的好孩子,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儿子,这个女人该死,你要记住了,一定要记住。“
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在木泽耳边响起.....
木泽从梦中惊醒,不,这不是一场梦。
这件事发生在木泽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这么多年来他经常会做这个噩梦。当年这件事发生后,木泽只感觉自己的父亲一夜间苍老了许多。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她的母亲,木靖天没有跟他说,木泽也没有问。
后来,木泽也是听别人无意间提起。法院因为驾车撞死人,只判了那个女人20年。但是开庭那天,木靖天大闹法庭,后又上下疏通关系,最终法院判决那个女人蓄意伤人,导致他人死亡,终身监禁。这件事在那一期间闹的沸沸扬扬,导致木氏集团的股票在那阶段也下滑了许多。
到现在木泽也不知道谁是他的母亲,他只认为是木靖天害死了苗蓟,也是木靖天把那个女人送进监狱,所以他恨他。从那以后木靖天便和木泽疏远了很多,苗蓟下葬那天,木靖天也没让木泽去...
木泽起身擦了擦头上的汗,下床把窗帘拉开,看到阳光照进来,他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他又躺回了床上了,闭上眼睛,在享受着阳光均匀的平铺在他身上。
自从,苗蓟去世以后,木靖天很少回到家中,家中只有他自己和一些佣人。但是木靖天却把他的所有安排好了,他的所有只能按照木靖天的安排走下去。但是他又非常抵抗这些,所以从他上初中就天天和人打架,成绩也一直倒数第一,但是木靖天也从来没有说过他。就连高考都没有参加的他,也被A市著名的大学内定录取。
木泽在这慵懒的阳光下,又进入了梦境,舒展的眉头和均匀的呼吸说明了他此时做了一个美梦。
可是床头的手机在这时不和谐的响了起来,木泽并没有睁开眼睛,随手把给电话挂了。木泽的美梦好像并不让人打扰。可是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起来,木泽本不想理会,可是吵杂的电话声只能让他起来。
木泽看了看来电的显示人,无奈的接起电话,“元朗朗,你特么有病吧。大早上的你打什么电话。“木泽喊道。
电话那头的人并没有生气,好像已经习惯了木泽的态度,“大哥,现在都几点了,太阳没给你屁股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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