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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普天下老百姓的天下,为国家效力可以,为百姓效力也可以,但秦钺决不想为朝廷效力,更不想为皇帝一个人卖命。
在长安城里住了几天,秦钺便决定把他父亲秦淮烈送到乡下的农庄去居住。
为此,他还征求了一下父亲的意见,问父亲还想不想继续做官。
秦淮烈是个迂腐的文人,一开始还想着继续做官。
吃一百个豆都不嫌腥,这也是大部分古代文人基本都有的臭毛病。
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古代有那么多官员因为得罪了皇帝,被贬谪,被免官,甚至被流放,比如唐代的柳宗元、宋代的范仲淹和欧阳修等人,被皇帝像踢皮球一样贬来贬去,可他们不但不记恨皇帝,还整天哭着喊着盼着皇帝有一天能突然良心发现重新重用他们。就算遭遇再多的不公正待遇,就算吃再多的苦,一旦得到皇帝的赦免官复原职,依然会欣喜若狂地前去上任,一点记性都不带长的。
这是因为大部分古代文人都是在封建礼教下成长起来的,心里都存在着根深蒂固的“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的封建思想,封建思想的毒害已经深入骨髓,而且入仕做官也是绝大部分士子的唯一的出路,唯一能体现他们人生价值的机会。
秦钺的父亲秦淮烈既然身为古代文人中的一个,当然也不可能免俗。
但秦钺可不想让父亲继续做官,于是掰开了揉碎了,把做官的所有利弊都分析了一遍,苦口婆心地给父亲上了一堂课,这才总算让秦淮烈暂时放弃了继续做官的想法。
秦淮烈能放弃继续做官的想法,秦钺的劝说只是一方面,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秦钺现在有出息了,秦淮烈可以衣食无忧安心地享受人生了,出路多了可选择的余地也就大了。
到了农庄进入厅堂后,秦钺请父亲秦淮烈坐了上座,然后让孙文和崔月姬把农庄里的所有奴婢和雇工都叫倒厅堂里来参见老东家,并逐一为父亲做了介绍。
介绍完毕,秦钺便让韩三郎带着奴婢们去后院打扫房间,为他父亲准备住的地方。
因为秦钺平时很少来农庄里住,便把他自己的房间和书房都让给了父亲。
好在农庄的后院里有很多房间,就算他以后偶尔会来农庄小住,也不至于为住的地方发愁。
秦钺为父亲介绍完农庄里的人员后,让黄蕴章和孙文在厅堂里陪着父亲喝茶,他一个人去了后院的书房,然后让人把农庄的女管家崔月姬单独叫到了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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