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他们在百工坊又休息了一会,便带着他父亲秦淮烈回到了北城。
当大家回到众乐坊时,秦钺看到他的姐姐云仙娥、叔叔秦怀仁、婶婶也都闻讯赶来了。
大家见面后,自然又悲喜交集地哭了一回。
中午,秦钺在酒楼摆了几桌酒席为父亲接风洗尘,顺便招待了一下这两天一直跟着他跑前跑后的兄弟们。出席宴会的有秦钺的家人们,还有以白县尉为首的黔州官差、范直长全家以及尚食局部分官员、城南驿的徐驿长和张军曹、秘书省著作局著作郎王会等官员,连秦钺的义兄汝阳王李嗣恭和朋友奉车都尉赵诚、窦玉、何欢等人也来了酒楼向秦钺父子道贺。
现在范直长的女儿范秀秀嫁给了秦钺的堂兄秦泰,既成了秦淮烈的侄媳妇也成了秦钺的嫂子,范直长不但是秦钺的下属,还是秦家的亲家翁,这种事无论是论公还是论私,都是不能少了范直长一家的。
范直长和他老婆,不但要来出席秦钺为父亲接风洗尘地的宴会,还要帮着忙前忙后。
至于李嗣恭,那是秦钺的结拜兄弟,私下里还要尊称秦钺的父亲秦淮烈一声义父,秦淮烈特赦回京,这么重大的事情,李嗣恭当然也是必须要到场祝贺的。
宴会之上,秦钺一直在和李嗣恭等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秦淮烈已经离家多年,原以为秦家失去了他这个顶梁柱,官邸也被朝廷收了回去,儿子秦钺就算不至于衣食无着,日子肯定也会过得十分艰难,根本想不到如今儿子已经有了这么多产业,不但成了长安里城屈指可数的大富豪,还结交了如此多的官员和达官显贵子弟。
有那么一刻,秦淮烈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个少年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
不过秦淮烈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现在这个秦钺确实已经不是他的儿子了。
秦淮烈在惊讶之余,不禁对儿子刮目相看,看着风流倜傥的儿子待人接物落落大方举止得体,与一众官员和达官显贵子弟说话时不但没有丝毫的自惭形秽之色,而且谈笑风生之间尽显既风流儒雅又不失英雄豪迈的少年俊杰气度,作为父亲的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欣慰。
宴会一直到午后申时方散,送走客人后,秦钺便把父亲送去了安邑里的家中安歇。
在此之前,李红已经让人把她住的房间腾了出来,被褥和床帷都换了新的,这几天她准备去玛雅姐妹位于长安城西北城金城里的家中居住。
秦钺的三名妾室焦三娘、杨阿柳、蒋小蛮也不能和公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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