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虽然大福对咱们窑厂每月出产的瓷器总成本不太了解,但我曾听我师父王伯说过,咱们窑厂烧造的白瓷碗、青瓷碗等实用瓷器,每件瓷器的成本至多不会超过三文钱,而咱们每件瓷器的售卖的价格最少也在六文钱以上。现在咱们窑上有四口窑,如果满负荷运转的话,一个月大概能烧造四万件瓷器,其中有三分之一以上都是可以卖到十几文钱的白瓷。这样算来,四万件瓷器就是十四五万钱的收入。如果再去了人工、运费、市税等杂七杂八的费用,每月的纯收入最少也在十万钱,也就是一百贯钱以上。”
秦钺在心里大概核算了一下,窑厂和瓷器行每月的总收益按一百贯钱计算,即使是按十个月计算,那一年下来也有一千贯钱的纯收益。
他对这个收益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他的窑厂只是一家小窑厂。
问过了瓷器行的经营状况,秦钺又问赵大福道:“这两位小哥是……”
赵大福道:“他们是互市上的牙郎,我上个月认识的两位朋友。”
秦钺注意到,其中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是个面相英俊的汉胡混血儿。
因为唐代的汉人大多都瞧不起胡人,一般把汉胡杂交生出的混血儿称为杂种人,比如发动安史之乱的安禄山因为是康姓胡人和突厥人杂交所生,就被唐代人称为杂种胡。
秦钺问那名少年混血儿道:“敢为小哥怎么称呼,贵乡何处?”
秦钺本想问少年叫什么,是哪个民族的,但又怕失礼,便改成了问少年是哪里人。
少年连忙站起身道:“回秦少东家的话,小人名叫田七,乃是陇右道凉州人。”
凉州就是汉武帝时期设立的武威郡,唐代早期叫凉州,属于边镇,设都督府。
田七说话时明显有些拘谨,这大概是因为他本身是个身份卑微的杂种人,加上秦钺的身份太尊贵了。既然他和赵大福是朋友,肯定知道秦钺的身份。
秦钺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得直接问道:“我观小哥天生异相,想必不是……不是汉人吧?”
秦钺本想问田七是不是纯种汉人,但又觉得这么问不太礼貌,话到嘴边便换了一种问法。
少年道:“回秦少东家的话,小人的父亲是汉人,母亲是波斯人。”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既然你父亲是汉人,那你就应该算汉人。”秦钺先给了田七一个肯定,然后又问道:“那你怎么又来了长安,还做了牙郎?”
田七道:“小人的父亲本是西蕃互市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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