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面前经过的秦钺他们,全都是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吊到不行的样子。
秦钺当然明白,这些家伙之所以看上去如此狂拽酷炫吊炸天,无非是从众心理在作怪,以为人多势众就可以为所欲为,要是换成一个人出门在外,估计肯定得夹着尾巴做人。
秦钺的窑厂上有四口窑,窑厂占地面积很大,除了四口依地势开挖在山坡上的窑洞,窑厂东侧还有一个大院,既是制作陶瓷胚胎的作坊,也是供窑工们居住的宿舍。
登上白土坡后,秦钺并没有带着大家直接去白土坡四周打桩圈地,而是带着大家先来到了窑洞前面一块平坦的开阔地上。王伯和陶师傅闻讯,也带着窑厂里的十几名窑工从大院里出来和大家会合到了一起。
秦钺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即便算上窑厂的窑工,他们这一方也只不过才六十几个人,而对方一下子就来了上千人,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为了稳妥起见,他觉得还是让大家待在自家的地盘上安全一些。
窑厂所在的地方地势很高,秦钺背着一只手站在窑洞前,居高临下看了看分散在白土坡上的那些乡民,然后笑着对王伯道:“王伯,你带着韩三郎等人,去窑厂作坊大院里搬两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出来,顺便把笔墨纸砚拿来,另外再给本东家沏壶茶来。”
王伯答应一声,带着韩三郎和几名窑工,去不多时便把桌子和椅子搬了来。
待韩三郎和窑工们把笔墨纸砚、茶壶、茶盏摆好,秦钺让春柳和夏荷站到自己身后,又让崔八郎、潘大虎、李嗣业、常安、曹越、武定、彭彪等兄弟手持横刀立于两侧,然后一撩锦衣袍服下摆,稳稳地坐到了椅子上。
春柳上前给秦钺斟茶,秦钺翘起二郎腿,端起茶盏开始气定神闲地喝起茶来。
看着秦钺坐在那里悠闲自得地喝茶,也不急着让人去打桩圈地,山坡上的那些手持农具的乡民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就连秦钺手下的那些兄弟们也是一头雾水,根本猜不到秦钺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看着山坡上黑压压的乡民,而秦钺这边只有几十个人,站在秦钺身旁的潘大虎那张胖脸上吓得汗都下来了,悄悄地地对秦钺道:“少东家,对方来的人可不少啊!”
潘大虎以前虽然是长安城西市上的泼皮无赖头子,但手下最多时也只有二三十个兄弟,平时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欺负一些商户和老百姓还行,他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秦钺看了看潘大虎,笑道:“大虎,怎么,你是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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