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马桩的大树下。
范直长看着门面气派的西域风情大酒楼,问秦钺道:“奉御大人,这酒楼是您开的吗?”
“就算是吧!”秦钺不置可否。
范直长对秦钺不禁有些刮目相看,奉承秦钺道:“想不到奉御大人这么年轻,就已经拥有了这么大的产业!”
此时周三和冯宝已经拴好了马,周三跑过来准备给秦钺他们开门,听到范直长的话,随口道:“这算什么,我们少东家家里的产业多着呢!不算这栋酒楼,东西两市上还有好几家店铺,乡下还有一处农庄和数千亩土地,以及一处大型窑厂和一家酿酒作坊。而且东市上的一家汉人大酒楼和一家整个长安城最大的客栈也在建造中,南城还要开一家百工坊。这长安城东西两市上的人谁不知道,我们少东家可是家藏万贯的大富豪!”
秦钺的酿酒作坊还没开始建造,可到了周三口中就已经成了真实存在的东西。
虽然周三的话有些多,但秦钺只是笑了笑,并未阻止周三说下去。
范直长不禁感叹道:“看来奉御大人祖上留下的产业还真是不少啊!”
听范直长话里的意思,无疑是把秦钺当成富二代或者富三代了。
周三跑到前面,为秦钺等人拉开门,回头对范直长道:“这您可就错了,我们少东家可不是那些靠祖上产业混日子的膏粱子弟,这些产业都是我们少东家自己挣来的,而且只用了不到四个月的时间。”
范直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不到四个月就赚下了万贯家财?”
“就是,几个月前,我们少东家还在……还在……”周三欲言又止。
范直长问道:“还在做什么?”
“还在……”周三看着秦钺,不知道是说好还是不说好。
秦钺笑了笑,一点都不介怀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不瞒范直长说,四个月前,秦某还是一个拖着打狗棍在长安街头以乞讨为生连饭都吃不饱的叫花子!”
听了秦钺的话,范直长吃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什……什么?一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不到四个月就赚了万贯家财?这……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秦钺故作谦虚之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秦某只是运气好而已。”
秦钺深知点到为止的妙处,说完又笑着道:“范直长,还有几位御厨师傅,咱们不说这些了。既然几位来了秦某的酒楼,就是秦某最尊贵的客人,请到里面坐坐,秦某安排人好好招待一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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