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也能好受些。”
崔母本是大户人家妾室出身,说起话来并不像没读过书的人。
秦钺道:“老人家,晚辈做事只求问心无愧,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向来不求什么回报。晚辈和八郎兄弟本就无仇无怨,如果不是那恶徒霸春教唆,八郎兄弟也不会和晚辈发生冲突。何况今日八郎兄弟已来向晚辈负荆请罪,这就证明八郎兄弟已经知道错了,晚辈怎好再责罚八郎兄弟?”
秦钺说完,便让秦威和武定上前将崔八郎扶起,并为崔八郎松了绑。
见秦钺原谅了崔八郎,崔母连忙让崔八郎向秦钺谢恩。
崔八郎再次跪在地上,对秦钺拱手道:“秦少郎君,如果不是你让人照顾老母,并将崔某救出,崔某恐怕此生就再无机会见到老母之面了。养母之恩,救命之恩,此皆是重于泰山的天大恩情,崔某家贫无以为报,只能在此给你磕几个头,权作谢意了。”
崔八郎说着,匍匐在地,给秦钺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八郎兄弟请起!”
秦钺再次将崔八郎扶起,然后将崔家母子让进室内,并命秦安上茶。
落座之后,秦钺问崔八郎道:“八郎兄弟,那霸春被佽飞军送去万年县县衙,后被转去京兆府大牢,不足一月便被宁释回家,想必此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崔八郎咬牙道:“此事崔某回来后已经从朋友口中获悉,霸春不但早已被释放,还企图让崔某为其顶罪。崔某真是瞎了眼,还一直把他当成过命的兄弟,不想他却是此等狼心狗肺之辈,竟然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不惜牺牲自己兄弟的性命!”
秦钺问道:“那八郎兄弟可知你被定的是什么罪行?”
崔八郎道:“因崔某一直被关押在大牢中,心中虽说早有预感,料想我此次犯的罪过可能不轻,但官府具体怎么判决,我尚不得而知。”
秦钺道:“据秦某所知,那霸春率领一众恶徒手持凶器围攻嗣王殿下,所犯罪行乃是蓄意刺杀王公大臣的重罪。霸春犯下如此重罪,若想顺利脱身也并非轻而易举之事,只有找人顶罪才能以从犯的身份得到从轻发落。八郎兄弟的朋友所言不假,秦某也已从知情人处得到确凿的消息,霸春身后的势力已经买通官府,不但要让你给霸春做替罪羊,还想让官府以刺杀王公大臣的罪名判处你绞刑。”
崔八郎恨道:“霸春狗才,他怎能如此对我?”
秦钺道:“霸春等人这么做自然有他们的考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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