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那可是微臣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了,要是真能成为不老神仙,微臣情愿舍弃万贯家财,什么金钱,什么美女,统统都不要了!”
李隆基真是无语了,这说着说着咋还扯到长生不老上去了?
秦钺就是喜欢不按常理出牌,就像当初为了找房子住忽悠法洪寺的住持虚怀大师一样,他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只不过他当初忽悠虚怀,是想让虚怀觉得他不是个普通人,现在忽悠李隆基,是想让李隆基觉得他就是个没啥大本事的凡夫俗子,想要效果不同罢了。
但李隆基还是不太相信秦钺的话:“秦爱卿,朕觉得你谈吐不凡,时常能说出些成语典故来,似有出口成章之能,倒是不似那些市井中没读过书的凡夫俗子。”
秦钺道:“不瞒陛下,要说微臣一点才学都没有,那对微臣也是不公正的。不管怎么说,微臣也是士族出身的官宦子弟,不但自幼跟随家父读书写字,还上过四五年学馆,和市井中那些目不识丁的凡夫俗子相比,还是有些才学的。”
见秦钺如此不谦虚,李隆基微笑道:“只不知秦爱卿都有些什么样的才艺?”
秦钺道:“陛下,也许您不信,微臣不但会说成语,还会作诗呢!而且不管看见什么都能当做作诗的题材,不但出口即能成诗,而且保证句句押韵!”
这个李隆基倒是非常感兴趣:“秦爱卿,朕也听人说过你擅长作诗,正好咱们君臣今日饮酒没个酒令,秦爱卿不妨作一首来听听,也好用来佐酒。”
秦钺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陛下,微臣最善于咏物了,请陛下出题。”
李隆基看了看四周,随手一指道:“秦爱卿,既然你善于咏物,那你就以这个熏香炉为题作一首咏物诗吧!”
秦钺顺着李隆基的手指看去,只见李隆基的坐塌旁立着一架七层的塔状熏香炉,乃是用一整块沉香木镂雕而成,每一层都安放着一个外罩葡萄花鸟纹银球笼,内托金盂的金属香囊。
“那微臣就在陛下面前斗胆献丑了!”秦钺看着塔状熏香炉,先是装模作样地酝酿一番,然后一本正经道:“远看香塔黑乎乎,上面细来底下粗。要是把它倒过来,下面细来顶上粗。”
“哈哈哈……”
“呵呵呵……”
听了秦钺的诗,李隆基直接笑喷了,这也许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滑稽的诗了。
就连两名在一旁负责给秦钺和李隆基斟酒的宫女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隆基不知道的是,秦钺作诗的水平再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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