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必须要参加常参朝会的。他平时可以不参加朝会,也只是因为他不想做官,是李隆基特批的。
看到秦钺身上带了这么多烂七八糟的东西,李红问秦钺道:“三郎哥哥,我以前在大街上也经常能见到一些官员出行,我也没看到他们身上带这么多零碎啊?”
秦钺笑道:“红妹,这个你别管,我自有妙用。”
梳洗打扮完毕,天已近五更,秦钺带着李红和黄杏离开家门,来到安邑里北门内等待坊门开启。
因为只有三品以上大员的府邸才能对着大街开门,像秦钺这种五品官,平时只能老老实实地等着坊门开启后才能从里坊出去,早晨上朝也不例外。
此时的安邑里北门内,已经聚集了很多等待坊门开启的百姓,其中还有几名四品或五品的官员。这些官员并不与百姓为伍,而是各自带了一个胡床——马扎子,坐在最靠近坊门的地方,而百姓们只能站在距离坊门几丈远的地方。
这些官员都带着大量侍从,只有秦钺身单影只,身边只带着李红和黄杏两名少女。
不过,秦钺并不认生,走到几名官员面前嬉笑着拱手道:“几位年兄好。”
几名官员看了看秦钺,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心说这家伙谁啊?看这家伙一身灿新灿新的绯色袍衫,腰上叮啷当啷地带着一圈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前也没见过这家伙啊!
见几名官员不搭理自己,秦钺并不觉得尴尬,干脆主动介绍起了自己来:“各位年兄,大概你们还不认识某家。某家姓秦名钺字寒兵,以前是东市众乐坊的东家,现在是新晋的当朝五品朝散大夫。”
一名穿浅绯色官服四十几岁的男子道:“你就是那个在东市上立竹竿让整个长安城的百姓为你填埋水坑的姓秦的少年?”
这几个官员都住在安邑里中,平日里自然没少闻那个水坑发出的臭气,夏秋两季的蚊蝇更是让他们深恶痛绝,秦钺将那个臭水坑填平,他们也是得利者,何况秦钺当初把动静搞得那么大,整个长安城都轰动了,这几个家伙想不知道都难。
秦钺再次拱手,谦虚道:“正是在下,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另一名五十几岁身穿深绯色官服的老年男子借着里坊大门一侧一家馎饦店透出的灯火看了秦钺一眼,一脸不屑地慢条斯理道:“秦东家,你不是个商贩吗,什么时候做官了?”
听着家伙的口气,根本没瞧得起秦钺,居然把一个大财东说成了小商小贩。
秦钺心说,老小子你啥眼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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