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的官员,布衣百姓可不能随意穿官服。
秦钺道:“我才不怕呢,因为我并不是冒充官员,这官服本来就是我的。”
李红不解道:“你又不是官员,哪来的官服?”
秦钺道:“虽然我以前不是,可以后就是了。”
李红还有些半信半疑:“三郎哥哥,你什么时候做官了,我怎么不知道?”
“红妹,你坐下,听我和你细说。”
秦越和李红坐下,黄杏为两人倒了茶。
秦钺把李隆基去酒楼吃饭,因为听说他和李嗣恭交好,就让两人结拜为异姓兄弟,考虑到秦钺的身份和李嗣恭不般配,就象征性地封了他一个五品文散官的事和李红说了一遍。
李红笑道:“三郎哥哥,你说世上有那么多人想做官,想到头疼都不能如愿,可我咋觉得你做个官就像吃个豆儿那么容易呢?”
秦钺也笑道:“哥哥我就是不想做官,要是想做,五品算个什么,给我个三品我都嫌小!”
秦钺说的没错,以他的知识和才学,论史学超过西汉的司马迁,论化学超过晋朝的葛洪,论算学超过南北朝的祖冲之,论天文学超过唐代的僧一行,论物理超过北宋的沈括,论地理超过明朝的徐霞客,论军事和政治,更是超过中国古代的所有军事家和改革家,在唐朝做个尚书令、紫微令什么的都小了,应该给他个皇帝干干。
李红不无担心地问道:“三郎哥哥,按照咱们大唐律法,官员不得与民争利,官员是不能经商的,如今你做了官,那咱们这众乐坊和酒楼岂不是要关门了?”
秦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谁看见我经商了?无论是这众乐坊还是西域风情大酒楼,抑或是瓷器行和车马行,都不在我的名下,本人房无一栋店无一间,怎么能说我经商了呢?”
李红恍然:“三郎哥哥,我说你咋把所有的店铺都挂在了红妹名下,原来你早有准备啊!”
一旁的黄杏问道:“三郎哥哥,你在哪个衙门做官啊?”
秦钺道:“没衙门!”
李红有些不明白:“三郎哥哥,既然你已经做了官,咋会没衙门?”
秦钺解释道:“做官的不一定都有衙门,比如嗣王殿下是个从一品的嗣王,赵诚是个从五品下的奉车都尉,他们都是因为门荫获得的官职和品阶,就没有固定的衙门。我这个从五品下的朝议大夫,既不需要上朝听政,也不需要随衙听差,就是偶尔要去朝堂参加个朝会什么的,所以也没有固定的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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