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皇的话来,朕反倒不会喜欢。秦少郎君越是这般诚实,朕越是喜欢,因为越是危难之时的自然反应越能看出一个人的本性来,何况在生死面前,人有后怕之心也不足为怪。”
李隆基说完,又问李嗣恭道:“大郎,你说你和秦少郎君是生死兄弟,可曾结过金兰?”
李嗣恭回道:“回陛下的话,臣倒是有这个想法,可臣几次和秦少郎君提及此事,都被秦少郎君婉言谢绝了。”
李隆基转回头,定定地看着秦钺道:“秦少东家,你本是士人子弟,按常理说能和大郎义结金兰也算是个不错的进身机会,不知你为何却选择了拒绝,难道和大郎结拜为异姓兄弟,还辱没了你不成?”
秦钺早就想好托辞:“回陛下的话,能和嗣王殿下结拜,并非是对臣的辱没,而是臣自知身份卑微,不敢高攀。常言道门高莫对齐大不偶,臣只是区区一介布衣草民,岂能和贵为帝胄的亲王之子嗣王殿下以兄弟相称?人言君子之交淡如水,臣情愿嗣王殿下待臣以布衣之交,彼此间无欲无求,亦不愿给外人留下攀权攀附贵之嫌。何况若是真朋友,结拜不结拜,都不影响彼此间坦诚相待,如果朋友之间不能坦诚相待,结拜又有何意义?”
李隆基微微颔首:“你说的倒是实话,人贵有自知之明,做人能守好自己的本分,也属难能可贵。不过,朕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既然此事不辱没秦少郎君的清誉,既然你们兄弟间情义相投,朕倒是有心玉成此事,只不知秦少郎君能否给朕这个薄面?”
虽然李隆基说话时的语气完全是一种商量的口吻,并没有以皇帝的身份施压,但金口玉言的皇帝都说话了,秦钺要是再不答应,那可就是给脸不要脸了,于是道:“既然陛下有此美意,不怕臣之卑贱辱没皇室声望,臣也只能僭越高攀了。”
秦钺说完,对着李嗣恭拱手道:“嗣恭哥哥在上,请受小弟秦钺一拜。”
李嗣恭也起身还礼道:“寒兵兄弟,你我结拜与否都已是兄弟,勿要多礼。”
李隆基道:“今日条件所限,你们兄弟间就不要行大礼了,正式结拜的仪式,可私下里择日再行。既然秦少郎君已和大郎义结金兰,还是对我李家有恩之人,那就不同于外人了,秦少郎君就再添一副碗筷,一起坐下陪朕和几位爱卿薄饮几杯吧!”
秦钺装出一副既受宠若惊又十分慌乱的模样道:“臣乃一介布衣草民,怎敢与陛下和各位王公大臣们相坐而饮?陛下,您就是给臣八个胆子臣也不敢啊!”
李隆基道:“今日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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