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准会笑掉大牙。
好在秦淮仁的这些朋友都是些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市民,别说是十几家买卖,就是几百万钱对他们来说都是天文数字了,所以根本不会有人对秦淮仁的话产生质疑。
见秦钺一身的锦衣华服,举手投足间尽显尊贵气度,秦淮仁的几个朋友纷纷上前抢着和秦钺见礼。
尤其是崇贤里的那个坊正,更是一脸的奴颜卑骨,对秦钺好一番阿谀奉承。
坊正只是个没有品阶的城市小吏,虽然平时人五人六的,但身份和地位其实并不高。
果然不出秦钺所料,秦淮仁结交的朋友大部分都是些不尴不尬的人。
这个他倒是能理解,毕竟鱼找鱼,虾找虾,忘八找个鳖亲家,以秦淮仁的为人,估计能和他常来常往的朋友,人品一般也好不到哪去。
虽然对这些人不感冒,但无论怎么说秦淮仁都是自己的叔叔,秦钺也真给面子,对秦淮仁的这些朋友无不笑脸相应,极尽寒暄之能事。
介绍完毕,秦钺便被秦淮仁安排到了上座,和坊正等几个有些头面的人物坐了一张桌子。
按理说,秦钺作为秦七郎的兄弟,作为秦淮仁的小辈,这种场合下只有打杂帮忙的份儿,别说是上座,连个正式的座位都不该有。
可事实正好掉了个个儿,秦家的那些长辈不能坐上座,反倒是秦钺这个小辈坐了上座,人贱则言轻,人贵则位尊,这就是现实。
天近午时,女方的亲属才姗姗来迟。
女方家一共来了两辆马车和两匹马,第一辆车上拉的是女人,除了媒人,就是女方的嫂子、姑妈、舅妈等,还有两个孩子,第二辆车上拉的是几个老少不一的男子,骑马的两个青年男子,一个是女方的哥哥,一个是女方的表哥。
看这一家人的格局和穿戴,身上穿的衣服虽然还算鲜亮,但大多都不太合体,而且衣服浆洗过后因为挂浆太多,弄得异常硬挺呆板,一个个走起路来就像木偶似的。
秦钺估计这家人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至多也就是个普通的士人之家,看两个青年男子骑马的生疏模样,估计这些车马不是租来的就是借来的。
秦钺和李红原本还想看看秦威的娘子到底长什么样,可别说娘子,就连娘子的爹妈都没看到。偷偷问过秦威才知道,感情人家古代人定婚男女双方根本不见面,连女方的爹妈都不会来,来的都是些叔叔大爷和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
没见到秦威的娘子,秦钺和李红都有点扫兴,对满桌子的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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