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秦钺愿意带曹越和彭彪出来的原因,起码这两个年轻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明白做人的分寸。要不然车马行里有那么多市井无赖,他怎么不带别人出来呢?
虽然秦钺已经在众乐坊里吃过了中饭,还和秦怀仁一起喝了些酒,现在肚子并不饿,但看到这么一桌子美味,还是津津有味地品尝了一番,然后对玛雅和安东尼斯的手艺大加赞赏一番,之后便端起葡萄酒细细地品味起来。
喝着酒还不忘和玛雅父女聊天,秦钺问安东尼斯道:“安东尼斯叔叔,我看你们这酒肆的生意好像不算太好啊!”
安东尼斯道:“我们本就是小本经营,酒肆的位置又这么偏僻,生意一直都不好的。”
安东尼斯的汉话虽然没有在长安城里土生土长的玛雅姐妹说得地道,但也还算流利。
秦钺当然知道,玛雅家酒肆里的酒菜价格并不便宜,烹调的食物味道也不错,如果客人多,赚钱肯定是没为题的。但关键问题是,这种小胡人酒肆穷人吃不起,有钱人又不愿意来,没有客人光顾才是最尴尬的问题。
秦钺又问道:“像你们开这样一家酒肆,一年能有多少收入?”
玛雅道:“也没有多少收入,我父亲的身子骨年轻时受了风寒,身体一直不太好,赚的钱除了交房租,还要给我父亲买药,加上我和妹妹还要穿得体面些,衣服总是少不了的。去了这些杂七杂八的花销,一年下来能有一两贯钱的结余就已经很不错了,也就是勉强能糊口。”
秦钺喝了一口葡萄酒:“那你们就没想过去西市正街上开一家大一点的酒肆吗?那里的客流量大,你们烹调的食物又这么可口,肯定会吸引更多客人光顾的。”
安东尼斯道:“咋个会不想,可我们也拿不出那么多本钱啊!”
秦钺道:“本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只要你们有这个想法,所有的本钱都由我来出。”
安东尼斯道:“这咋个好,我们也没为秦少郎君做什么,怎么能平白无故接受秦少郎君这么大的恩惠呢!”
秦钺道:“叔叔您客气了,我弟弟七郎和玛娅不是朋友吗?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就不要说两家话了。何况我给你们出本钱也不是白出,我想和你们合伙开一家胡人酒肆,一切经营都按我的方法做,赚了钱咱们两家平分,赔了钱算我一个人的,保证不让你们承担一文钱的风险。”
安东尼斯道:“这样秦少郎君你可是吃了大亏了!”
曹越在一旁接过话道:“老人家,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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