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钺知道,秦淮仁对胡女的看法有些想当然,其实据史料记载,唐朝酒肆里的胡姬大部分都不是娼妓,而是一些以卖酒为生的酒肆女主人和侍女,根本不会和客人做那种肮脏交易。
就连李白那种经常光顾胡人酒肆的酒鬼兼浪荡公子,整天挖空心思绞尽脑汁想和胡姬搞点精彩节目,可最终连胡姬的一根毛都没捞到,普通人就更不可能了。
秦淮仁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都是因为唐朝汉人开的酒店里的店小二都是男性,唐人从思想上还不能接受年轻女子抛头露面当垆卖酒这种做法。
虽然西汉年间就有寡妇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私奔去成都当垆卖酒的典故,但那只是特例,事实上卓文君的父亲大富豪卓王孙也因为女儿当垆卖酒而感到羞耻,不得不拿出重金帮女儿女婿过上了好日子。
而且胡女性情开放,为了多卖酒水经常陪客人饮酒,这难免会让一些不怎么光顾胡人酒肆的人想入非非。事实上,唐时怀有秦淮仁这种想法的人并不在少数。
秦钺问道:“叔叔,您是只有这个打算,还是已经有眉目了?”
“已经相看过几家了。”
“有合适的吗?”
“如果单论出身,叔叔比较中意宇文家族。”
“宇文家族?”
“说起这宇文家族来,那可是豪门大户,不但在隋朝时出过好几位宰相,就是在咱们大唐也多有做官者,比如在高祖朝和太宗朝做过宰相宇文士及,还有高宗朝的宰相宇文节,都是出自宇文家族。”
“宇文士及不是隋末大枭雄宇文化及的弟弟吗?”
“正是,宇文家族从西晋就做官,已经历经好几个朝代了。”
秦钺心说,真要是这么有名望的家族,怎么可能看上他叔叔秦淮仁这种落魄士族人家?
但秦钺不可能这么问,笑着道:“叔叔,经您这么一说,这宇文家族还真是了得,可是人家这样的名门望族,怎么会看上咱们秦家这样的小家族?”
秦淮仁道:“三郎,你有所不知,女方的祖上虽然也是宇文化及祖父北周名将宇文盛的后人,但却只是旁支庶出,加之已经三代没出过做官的了,和咱们秦家的地位已经不相上下了。如果真是宇文士及的直系子孙,人家当然不可能看上咱们秦家这样的小家族。”
秦钺终于明白了,说了半天,敢情女方家也是个破落户。
秦钺又问道:“叔叔,那您看上宇文家什么了?”
秦淮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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