钺道:“好,这事暂时就算过去了,等哪天我宴请一下向飞,让他随便找个借口把这三个家伙分头充发了,也好断绝后患。”
第二天早晨,秦钺让秦威和老赵去了一趟窑厂,把救济钱九、烧造赠品瓷器等事宜都安排好,顺便拉了一车瓷器回来。下午老赵又单独跑了几趟窑厂,拉了几车瓷器回来,瓷器行在第三天便正式开门纳客了。
第三天午后,李红和客栈主人结算了店钱,顺便把那二十两银子要了回来,秦钺又让李红准备了两床厚实的被褥扑在老赵的马车上,几人合力用担架把史朝贵转移到了马车上,把林晚娘一家送去了李嗣恭的别业。
送走了林晚娘一家,瓷器行这场风波也算正式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钺也没闲着,一面忙着让画师制作传单,一面组织人手购进石材、砖瓦、木料等盖房子的材料,开始在车马行和瓷器行后院大兴土木盖房子。
窑厂的扩建工作也已经开始,新建的两孔窑都已破土动工。
虽然秦钺刚刚来到盛世大唐三个多月,但就已经拥有窑厂、众乐坊、瓷器行、车马行这四个产业,这还不算手里的两千多贯钱和很多价值不菲的器玩和名画。
两千多贯钱就是二百多万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按盛唐时期开元通宝的购买力来说,大概相当秦钺前世的七百万左右,再加上产业和珍玩宝器,秦钺大小也算是个千万富翁了。
又过了三天,三千个青瓷小碗烧造了出来,画师也制作出了两千多张传单,秦钺并没有单独雇人去大街上派发传单,而是把潘大虎手下那伙泼皮无赖中的一部分人利用了起来,让这些人一面去大街上派发传单,一面负责维持瓷器店门前的秩序。
利用这伙泼皮无赖做事有个好处,那就是不用秦钺发工钱,只要管这帮家伙两顿饭就行了。也不用去酒店,就在车马行里随便弄上几样肉食,再做七八样菜蔬,两三文钱一斤的醪糟米酒管够,这伙泼皮无赖就能喝得兴高采烈不亦乐乎。
一桌子普通酒菜也就几十文钱的开销,远比雇十几个人派发传单便宜多了。
关键是,这伙泼皮无赖给秦钺这个大哥做事,都感觉倍有面子,做起事来也很卖力气。
瓷器行开业后,果然不出秦钺所料,因为他们的瓷器既便宜又美观,瓷器行的生意异常火爆,窑厂烧造出来的瓷器都不够卖的,拉来多少卖多少,每天都能有十几贯钱的毛收入。
但这些瓷器暂时还只是卖给长安城本地人,因为窑厂只有两孔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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