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了。再说回去了还有我夫君他家大娘子那一家人虎视眈眈,我们孤儿寡母的,家里又没有个能顶起门户的男人,不受人欺负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能指望有好日子过?”
秦钺想了想道:“我觉得等娘子夫君的伤势稳定后,你们还是回苏州老家比较好。我是这么想的,苏州毕竟只是个外府州县,房子再贵也不会贵过富人多如牛毛的长安,在那里的开销总会小一些。”
林晚娘道:“秦郎,你以为那么容易吗?从长安到苏州有将近三千里的路程,我夫君又不能自己走路,一路上还要雇车马和仆人,还要住店和吃饭,又不能走得太快,少说也要走一个半月,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可我们本来就没有多少钱,就算瓷器行可以卖二百贯钱,去了路上的费用,回到苏州再买处宅子,也就所剩无几了。”
按秦钺前世的里程计算,长安距离苏州的直线距离实际上不足两千三百里,但由于古代还没有高速公路,很多地方都不能走直线距离,加之唐代的里比现代的里小,所以秦钺认为林晚娘说的这个里程数还是比较靠谱的。
秦钺道:“晚娘,这个你不用担心,等你夫君的伤彻底好了,我会派车马和手下得力人手把你们护送回苏州去,一路上的所有费用都由我来出。”
林晚娘感动道:“秦郎,你这样对奴家不值得的,奴家给不了你什么的!”
秦钺笑笑:“我不需要你的回报,何况车马和人都是咱们自己的,一路上也就是吃饭和住店需要花点钱,估计一天有一二百文钱足够了,用不了多少开销的。”
“即使这样,等我买了房子,再买些家私把家安顿好,手里也就没有多少钱了。”
“你们的瓷器行大约可以卖二百贯钱,我再把潘大虎和杨校尉等人赔偿的钱给你们,这样你们就有三百六十多贯钱了,就算花几十贯钱买处宅子,再雇个仆人和老妈子,还能剩下三百多贯钱。这些钱如果别太铺张浪费,少说也够你和囡囡过上一二十年了。”
林晚娘道:“秦郎,潘大虎他们砸碎的那些瓷器,你早就加在了盘店的钱里,杨怀赔的那些钱完全是你凭你的能力争取来的,你已经帮了我们母女这么多,那些钱我们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要的!”
秦钺道:“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你们一家来说却关系到身家性命,而且我当初之所以让他们赔这些钱,本来就是为你和囡囡争取的,我怎么可能要这些钱?”
林晚娘也不再坚持,但还是有些担心道:“秦郎,虽然奴家也很想回老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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