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娘也坐下,靠在了秦钺怀里:“秦郎,你来了就好了,奴家就有依靠了!”
秦钺搂着林晚娘圆润的肩膀:“晚娘,你们来长安做生意,就没个亲戚朋友吗?”
林晚娘幽幽地道:“以前是有一个,那是我夫君的一个远房亲戚,在工部做着一个没啥实权的八品小官,后来那人病死了,他家娘子带着孩子返回原籍去了。”
秦钺又问道:“晚娘,按理说你们的家乡苏州也算是个鱼米之乡了,而且苏杭二州自古就是盛产丝绸和刺绣的地方,尤其是苏州的治所吴县,出产的苏绣更是家喻户晓,你们为何却抛家舍业来了长安城做瓷器生意?”
其实秦钺更想知道的是,林晚娘为什么嫁了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但因为不太好意思直接开口询问,便想先从侧面了解一下林晚娘的身世。
林晚娘叹了口气道:“此话说来话长……”
通过和林晚娘谈话,秦钺终于知道了,原来林晚娘是苏州州城所在地的吴县人,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都相继过世了,自幼跟着叔叔婶婶过活,后来因生活所迫被叔叔和婶婶卖给了一个民间的歌舞班,被教养成了一个能歌善舞的舞娘。
林晚娘从十一二岁开始就跟歌舞班的姐妹们一起在苏州城里卖艺,靠去达官贵人之家跳舞唱歌侍酒佐宴为生。后来林晚娘被一个六十多岁的富家翁看上了,想纳她为小妾,但林晚娘死活不从,歌舞班东家一气之下就把她卖给了史朝贵,最终还是没有逃脱给男人做小妾的命运。但史朝贵对她很好,加上已经脱了乐籍从良,林晚娘也就认命了。
可谁承想到,史朝贵的原配居然是个远近闻名的悍妇,不但对林晚娘这个小妾像使唤丫头一样使唤,还经常横加挞楚。
秦钺问道:“那你男人是干什么的,他就肯束手旁观吗?”
林晚娘叹息道:“秦郎,你不知道,他家大娘子的父亲是苏浙一代有名的大盐商,家中势力很大,而奴家的夫君家里原本只是个小富之家,都是仰仗他岳父家里的帮衬才过上了有钱人使奴唤婢的好日子,所以奴家的夫君明知他家大娘子是个悍妇,但也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那你们最终为什么又来了长安?”
“大娘子多年不育,而我夫君家里三代单传,我夫君当初买下奴家就是为了延续史家的香火,这事当初也是经大娘子同意的,因为孩子生下来后按我们当地的风俗要算大娘子所出,而我这个亲娘只能做姨娘,所以当初大娘子对我夫君纳妾也是赞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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