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旅率道:“这样恐怕也不妥,就算别人不知道,那些武侯铺的步军军士可是知道的,咱们要是把人悄悄给弄死了,一旦出了事,咱们恐怕要承担更大的罪责。”
杨校尉想了想道:“可是摆在咱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把人交上去,二是把人处理掉。把人交上去等于是听天由命,把人处理掉又会冒更大的风险。”
“校尉大人,您就没考虑过第三条路吗?”
“哪还有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就是把人放了。”
“放了?怎么放?人犯伤势那么重,他自己能走得了吗?”
“咱们不可以派两名军士把把人送回去吗?”
“不行,那绝对不行。我估计那家瓷器行现在已经落到了赵诚手里,就算还没交接,也已经被赵诚的人控制了起来,咱们现在把一个垂死的人给送过去,一旦瓷器行那女人向赵诚哭诉,那咱们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沙旅率道:“要我说啊,当初咱们就该把那小子直接打死,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杨校尉白了沙旅率一眼:“你小子就会马后砲,打死了倒是简单,可咱们去哪讹钱去?你小子这几个月跟着吃香的喝辣的,钱也没少得,现在出事了你又说这话!”
沙旅率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总不能等死吧?”
杨校尉道:“既然咱们只有两条路可走,那咱们只能在两条路中选一条相对安全的路了。我是这么想的,我看那家瓷器行也没什么背景,我去瓷器行敲诈那女人的事也没人知道,那女人更不可能知道我是谁,估计她也不敢对外人说。只要我以后不再去那家瓷器行,长安城这么大,光是禁军就有十几万,她到哪找我去?”
苗旅率道:“就算她说了也没关系,不知情的人肯定以为她遇到了骗子。这倒不是太大问题,难就难在咱们怎么才能堵住武侯铺那些步军军士的嘴。”
杨校尉再次想了想:“这个问题也不大,武侯铺的那些步军既不知道人犯叫什么,也不知道人犯具体是干什么的,咱们只要随便给人犯编个名字和籍贯,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处理了,就说人犯已经被家人接走了。这事死无对证,上面甚至压根就不知道有这回事。等那些武侯铺的军士番上结束回了各地折冲府,就更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事了。”
沙旅率不禁伸出大拇指道:“杨校尉,你这招绝对高!”
杨校尉道:“夜长梦多,事不宜迟,我们抓紧赶到武侯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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