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丁们打得满脸青淤的潘胖子朝一名二十郎当岁身穿九品武官官服的武侯铺队正求告道:“何队率,小人平时可没少孝敬您老人家,您不能这样对小人啊!小人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小人这一回吧!”
“住嘴!”何队正大吼一声,“你不要满口胡言,本队正向来做事光明磊落,什么时候接受过你们这些泼皮无赖的孝敬?你小子再敢胡说八道,不用等到把你们移交长安县县衙,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军士们先割了你的舌头?”
潘胖子立马噤了声,连嘴都不敢张了,因为他知道这些武侯铺军士真能做得出来。
那名家丁头目照着潘胖子身上就是一脚,叫道:“你小子胆不小啊,不但在这西市上横行街市,还强买强卖,连国舅爷家公子的朋友都敢打,看来你们这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会把你们都押到长安县县衙去,那些衙役和狱卒可没我们这么心慈手软,只要递个话进去,那些活阎王非活剥了你们不可,也让你们这些人渣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潘胖子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小人错了,小人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赵诚、秦威、何队正走进店铺,秦钺连忙快步上前相迎,笑着道:“淳正兄,事情办得还算顺利吧?”
赵诚也笑道:“很顺利,弟兄们都是按寒兵兄弟的吩咐办的,包你满意!”
秦钺让小伙计搬了三个凳子过来,让三人坐下,请过茶后,又对何队正道:“队率大人辛苦,敢问高姓?”
何队正一拱手道:“秦少东家客气,下官鄙姓何,是京兆折冲府来长安城番上的军士,现在左金吾卫麾下充任武侯铺队正之职。”
“何队率想必认识向飞将军吧?”
“向将军是下官的上司,但下官也只是从远处见过几回向将军,并不熟识。”
“向将军既是你们的上司,为何会不熟识?”
“秦少东家有所不知,南衙禁军十六卫的上将军属于虚职,从太宗时起大部分上将军的职位就一直空缺。就拿我们左金吾卫来说,卫衙内除了程伯献程大将军,也就数向将军和另外一名将军的品阶最高了,除此之外还有长史、诸曹参军、中郎将、郎将、校尉、旅率等各级武官。因为下官官职低微,品阶和向将军相差二十多级,如果不是向将军偶尔会到下面来视察防务,下官平时根本没机会见到向将军,甚至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秦钺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秦某和向将军是朋友,本想通过向将军为队率大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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