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有些不解:“寒兵兄弟,打他们一顿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砸了他们的赁驴行?”
秦钺道:“我平生最见不得这些欺压良善的人,我就是想让他们也知道一下什么叫心疼,不砸得他们心疼,他们就不会长记性。”
赵诚不禁伸出了大拇指,笑道:“寒兵兄弟,你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想不到也是个狠人儿。你不想先动手,我还以为你这是妇人之仁,原来寒兵兄弟你骨子里比我们还狠!”
秦钺也笑道:“淳正兄,咱们兄弟相识也有些日子里,按理说你早就了解我是什么人了,我这人做事只分好坏,根本没有狠不狠这一说。何况我这可不是无理取闹,就算狠也得分对谁,对这些横行街市的市井无赖,我早已恨之入骨,恨不得见一个打一个。”
秦钺又和赵诚商量了一下细节,然后对秦威道:“七郎,你把横刀交给淳正兄,以防弄出人命来,咱们现在就进去,剩下的事交给淳正兄就行了!”
秦威把横刀交给赵诚,秦钺带着秦威再次走进了瓷器行。
坐在藤椅上的胖子看了一眼秦钺和秦威,忽然开口道:“怎么又是你们两个?这里歇业了,瓷器不卖了,赶紧出去!”
秦威瞪了胖子一眼,秦钺倒是不在意,一拱手道:“劳驾打听一下,哪位是这家店铺的东家?我刚才看到外面贴着转让店铺的告示,觉得这家店铺无论是房子还是位置都还不错,要是价钱合适的话,这店铺本少爷要了。”
老板娘连忙道:“这位少郎君,小女子是这店铺的东家。”
“这店铺多少钱转让?”
“连货在内一百八十贯钱。”
“很好,价钱不算贵,本少爷要了。”
胖子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秦钺面前:“二位,这店铺已经卖了,你们两个别在这里捣乱,赶紧给我出去。”
也许是不了解秦钺他们的底细,胖子说话还算客气,起码没说让秦钺他们滚出去。
见胖子站起身,几名泼皮无赖也抱着膀子围了上来,一个个撇呲拉嘴,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吊得不行的样子,把秦钺兄弟二人围在中间,纷纷吊斜着眼睛看着秦钺和秦威,这等于是在向秦钺兄弟二人示威了。
大部分人都有从众心理,就拿秦钺前世来说,一个小区保安蹬个破自行车上下班,走在路上和条死狗也没啥区别,有人踹他两脚他都不敢还手,可真要到了小区,十几个保安聚在一起,马上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立马就威风了起来,甚至连业主都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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