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杂给,平时是没有俸禄的。
但秦淮仁对这份差事却很满意,因为厢长有机会和上面的官员来往,迎来送往受人请托,其中的好处还是不少的。尤其是百姓人家遇到婚丧嫁娶等事,如果需要夜里上街,一般都会到厢长那里提前申请,再由厢长去坊正那里申办路条,平时明里暗里也能得些好处。
酒席宴上,秦淮仁当着张市丞、陈录事等人的面,先是把秦钺一通神夸,说秦钺从小就是一个知书达理懂事的好孩子,就是命运不济太可怜了。
等到秦钺过来向张市丞等人敬酒时,秦怀仁又埋怨秦钺道:“贤侄啊,你说你这孩子咋就那么清高呢?宁可在街上讨饭也不肯回家里来,咱们秦家在这长安城里虽然算不上豪门大户,但也算是士人之家,祖上也出过不少做官的,再怎么说也不差你那一口吃食啊!”
会说的不如会听的,秦钺当然明白,秦淮仁这么说其实并不是在说给他听,至于秦钺以前是不是讨过饭对秦淮仁来说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让张市丞和陈录事知道秦家以前也出过很多做官的,无非就是想在张市丞等人面前抬高一下自己的身份而已。
虽然秦钺心知肚明,但戏总得唱下去,于是便顺着秦淮仁的话道:“叔叔,那时侄儿年少无知,无拘无束地在街上野惯了,让叔叔您老人家操心了。如今侄儿年岁渐长,也渐渐收了心性,才开了这家店铺,以后再也不会让您老人家操心了!”
秦钺十分大气,三言两语就把秦淮仁摘得干干净净,因为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坏处。
想不到秦淮仁却当真了:“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我是你的叔叔,你父亲不在,我就是你的长辈,我不帮衬你谁帮衬你?”
秦淮仁这话无论咋听,都像是在说秦钺能有今天那全是他这个当叔叔的功劳。
秦淮仁接着道:“再说了,如今你开了这么大一家店铺,作为你的家长,叔叔我还不是要时常过来给你把把关,操心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陈录事道:“秦厢长,陈某听说秦郎的父亲被流放到巴蜀去了,不知所为何事?”
秦淮仁叹道:“实无正罪,家兄淮烈乃中宗时雍州长史,因与韦温之弟韦涿交好,韦氏之乱平定之后,便被当做韦氏一党坐罪流放巴蜀去了,如今已有数载,是生是死也不得而知了!”
唐代改郡为州,每州设刺史一名,下有别驾和长史为辅,但别驾不常设。后来唐玄宗又将一些重要的州改为府,比如京师长安所在地的雍州就改为了京兆府,每府设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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