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想放了你表弟吗?”
“不想放还送到这里做什么?”
“这你还不明白吗?他要是真想放了你表弟,就会让人只把你表弟一个人悄悄地送过来,让咱们严加管教也就是了,绝不会如此兴师动众把所有人犯都押到咱们国公府大门前来。这么多人犯,难道你让本将军只留下你表弟一个吗?何况此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如果本将军真那么做了,很快就会尽人皆知。”
“那汝阳王究竟是什么用意?”
“汝阳王的用意很明显,表面上是看在本将军的面子上把你表弟送来交给咱们处置,实际上却是想把此事闹得尽人皆知,借此来堵住本将军的嘴,让本将军没办法去陛下那里说三道四,只能自己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有苦说不出。”
“那您就甘心咽下这口气吗?”
“不然又能怎样?你要知道,只要陛下的四个兄弟不做出谋逆之事,陛下是永远也不会动他们的。本将军和他们斗下去,只能让自己处在更加不利的位置上,甚至连两败俱伤的目的都达不到。”
王毛仲走了两步,接着道:“当初太平欲想作乱,暗中派朝中大臣联络四王,陛下表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却把四王分别调开,外放到四个不同的州出任刺史,表边上看是想把四王一脚踢开,实际上是在暗中保护四王,不想让他们和太平走得太近。等到太平之乱平定后,陛下马上就把四王调回了身边。还有一件事,去年朝中有两位大臣和申王李成义私下交从过密,你知道陛下是怎么处置的吗?”
“怎么处置的?”
“陛下并没有处置申王,而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把那两位大臣贬到外地去任职了。第二天陛下还装作没事人一样请四位亲王去宫中饮酒作乐,当时作陪的不但有本将军,还有紫微令姚崇姚阁老以及太常卿姜皎。陛下在酒席上一直谈笑风生,压根就没提那件事,申王倒是吓得不轻,在一旁一直汗泗交流颤抖个不停。所以说,作为朝中大臣,既不能和四大亲王走得太近,也不能和他们作对,因为不论是为友为敌,最后吃亏的永远是外人!”
七夫人哭道:“将军,那您就忍心看着我表弟去死吗?我舅父家可是三代单传就这一根独苗啊!您就看在奴家这两年一直尽心尽力服侍您的份上,您就救救我表弟吧!”
王毛仲伸手扶起七夫人:“夫人,你起来吧!你放心,你表弟死不了。”
七夫人抹着眼泪道:“将军,您说的是真的吗?”
王毛仲道:“本将军刚才已经派人去知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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