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都时常和长安首富王元宝等巨商富贾在一起饮宴,就更别说皇帝以下的臣子和民众了。
李嗣恭拉着秦钺的手道:“世上凡知己之人,相交何论贫富贵贱?我观寒兵兄弟与人相交,行事沉稳语态谦恭,想必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本王一向是个闲人,就喜欢和寒兵兄弟这样的朋友相交,还望寒兵兄弟不要推脱。”
李嗣恭说的是实话,虽然他贵为亲王之子,而且还是个小王爷,但并不担当任何实际职务,为了避嫌,他父亲宋王李成器也不允许他和手中握有实权的文官武将有太多往来。
说白了,李嗣恭不过是个每天除了吃就是玩的闲散之人,纵使满腹经纶一身武艺,也因为政治地位的特殊性和敏感性,无处施展人生抱负,人生中有多少无奈和寂寞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要不然成年后的他也不会因为无处施展人生抱负而把人生中的全部兴趣都转移到了饮酒上去,最终和李白一样成了一个酒中仙人。
一旁的贾少纨也道:“寒兵兄弟,既然嗣王殿下坦诚相邀,你也就不要推辞了!”
秦钺道:“好吧,俗话说恭敬不从命,秦钺深愿聆听嗣王殿下的教诲。”
李妙紫在一旁道:“大郎哥哥,你去饮酒,妹妹怎么办?”
李嗣恭不假思索道:“当然和哥哥一起去了!”
“你们大男人门饮酒,我一个女孩子去干什么?”
“这不是还有红姑娘吗?大家一起去,这样妙紫妹妹也能有个伴儿!”
李红连忙道:“民女感谢嗣王殿下的好意,但我就不去了吧,我还要和黄虎兄弟一起卖蟋蟀呢!”
李妙紫上前拉着李红的手臂道:“红姑娘,我哥哥和你哥哥去饮酒,咱们做妹妹的哪能落下?那醉仙阁不但非常华美,还能登高远眺,咱们就一起去吧!”
李红想了想道:“去也行,反正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没心思继续在这里卖蟋蟀了。可是三郎哥哥,咱们都去饮酒了,这蟋蟀摊子怎么办,让黄虎兄弟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吗?”
秦越道:“不卖了,干脆把摊子收了不就完了吗?”
“可黄虎兄弟一个人也拿不了条案和这么多瓷器以及蟋蟀罐啊!”
不待秦钺回答,李嗣恭笑道:“这个好办,让你们这个小兄弟带着本王的几名亲随把这摊子收了不就行了吗!”
秦钺想了想,把李红手中的钱袋子和霸春扔下的那一贯铜钱都交给黄虎道:“黄虎,哥哥和你七郎哥哥还有红姐要陪嗣王殿下去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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