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和县主,才急中生智而已,让嗣王殿下见笑了!”
秦钺可不敢告诉李嗣恭自己学过散打和跆拳道,因为李嗣恭根本就不知道散打和跆拳道究竟是葫芦还是瓢,真要是刨根问底地非得弄个明白,秦钺那可就是无异于在给自己找麻烦了。
李嗣恭问道:“寒兵兄弟,你当街打倒巡街的武侯军士,那可是犯了袭击官差的大罪。幸亏你今天遇到了本王,才躲过此一劫。本王想知道的是,难道你就不怕军士们把你抓起来治罪或是就地格杀吗?”
秦越道:“虽然小民当时并不知道您是嗣王殿下,但您是因为替我们打抱不平才被军士们围攻的,当我听到那个赵队正命令军士们想把您和县主就地搠死时,一心只想救护您和县主,根本就没考虑过后果。”
李妙紫也问道:“秦少郎君,如果考虑到了后果,你还会那么做吗?”
秦钺道:“就算回到刚才,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觉得我还是会那么做的。县主和嗣王殿下都是因为替小民兄妹仗义执言才引来杀身之祸的,如果小民贪生怕死见死不救,那小民还算是个人吗?其实小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算拼上这条命不要了,也不能让恩人受到伤害,就算要死,小民也情愿死在县主和嗣王殿下的前面!”
听了秦钺的话,李嗣恭非常感动,拉住秦钺的手道:“寒兵兄弟,本王为我大唐治下能有你们这样的正义之人而感动,如果本王不是现在这个不尴不尬的身份,定当把你们兄弟留在身边,将来抬举你们兄弟做我大唐的辅国栋梁。”
李嗣恭欲言又止:“可是……唉,事到如今,不说也罢!”
虽然秦钺听出了李嗣恭的心中似乎有很多难言之隐,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道:“嗣王殿下,您是高高在上的亲王之子,小民可不敢和您称兄道弟。”
李嗣恭幽然道:“寒兵兄弟,你以为本王很看重这些虚无的东西吗?不瞒兄弟你说,如果本王有选择的权利,本王情愿不要这与生俱来的荣华富贵,情愿真刀真枪地去沙场之上浴血而战,为我大唐开疆拓土,靠真本事博取一个永垂青史的功名!可如今……如今本王这样,空有一腔热血,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敢做,如果有可能,本王倒是情愿像秦少郎君一样,做个自由自在的百姓,那样也比现在快乐得多!”
李嗣恭说着,仰面而叹,眼中早已充盈了晶莹的泪光。
虽然秦钺完全能理解李嗣恭作为让皇之子的感受和无奈,但还是装出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道:“嗣王殿下,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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