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飞怒吼一声:“住嘴!朝廷养着你们这些禁军军士是干什么的?一个市井无赖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你还有什么资格做一名禁军武官?何况,包括你这样的队率在内,都是各地折冲府轮流上番的府兵,你们在长安城内又无亲无故,你们有什么必要惧怕这些市井无赖?难道这些市井无赖会冲到兵营内杀了你们不成?”
赵队正继续狡辩道:“向将军,又不是属下一个人这么做,其他禁军武官也是不敢得罪霸春他们的!”
向飞心道,可别人没有企图杀害嗣王殿下,怪只怪你小子不长眼,娄子捅的太大了!
但这种话向飞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的,而是道:“你不要在本将军面前巧言令色了,如果不是平日里得了这些人的好处,你们又怎会甘心做这些人的鹰犬和帮凶?”
身为左金吾卫将军,属下这些武侯军士平时都干了些什么,向飞当然不可能一点耳闻都没有,只是世态如此,他也没办法彻底改变现实。如果这些军士只是像平时一样,犯了一些偷鸡摸狗的小过,在没有人举报的情况下,他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追究。但今天的情况却有所不同,赵队正这群不争气的属下不但和市井无赖相互勾结祸害百姓,居然还要杀死身为皇室贵胄的嗣王殿下,就算他想袒护赵队正他们,也已经是不可能了。
见自己的狡辩搪塞不过去,尽管被向飞扯着胸口的衣襟,赵队正还是尽力挣扎着跪在地上,口中不住地哀求道:“向将军,小人知道错了,以后保证再也不和这些市井无赖来往了,看在小人在您麾下效力多年的份上,您就饶恕小人这一回吧!”
向飞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痛心疾首道:“死倒临头你才知道错了?可是晚了,如果我金吾卫属下的所有禁军军士都像你一样,做了不法之事只要承认个错误就没事了,那还要那些军法有何用?就算本将军想饶恕于你,但你做下了这些苟且之事,这长安城中的百姓能答应,军法能饶过你吗?这都是你咎由自取,就别怪本将军心狠了!”
向飞并不和赵队正说太多的废话,一把把赵队正推倒在地,然后大声命令几名手持五色水火军棍的佽飞军士道:“来人,把这个和恶徒勾结的败类背缚起来,先打一百军棍再做理论!”
一百军棍,如果军士们手下不留情面,估计打完之后也就没什么可理论的了。
说起这五色水火军棍可是有些来头,相传在东汉末年的时候,年轻的曹操在任京师洛阳北部尉时,就曾造五色大棒十余根悬于尉府牙门左右,有犯禁者不管是皇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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