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君禄领饷银,就该惩凶除恶与民做主,为何却要带领手下一众军士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和这些横行街市为非作歹的泼皮无赖沆瀣一气祸害百姓?你们这么做和强盗又有什么区别?”
赵队正辩解道:“本官这么做只是在按照金吾卫巡街职守行事,是要将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双方人犯都带往万年县县衙移交给县宰大人处置,不知你口中的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究竟是哪里来的,和泼皮无赖沆瀣一气祸害百姓又是从何说起?”
少年道:“你当本公子眼瞎吗?刚才是谁在这伙破皮无赖面前卑躬屈膝拿出一副奴才嘴脸的?又是谁在这霸春面前一口一个霸公子的?就算你是按照巡街职守行事,要把双方人犯移送万年县县衙,可在案件尚未审理查明还不知谁对谁错的情况下,你的职责只是将双方当事人安全地护送到县衙就算完成了差事,绝不该轻易对任何一方当事人动用武力。你让军士们把卖蟋蟀的几名少年锁了起来,却不对霸春他们采取任何强制措施,你这不是故意偏袒一方又是什么?”
赵队正站定,索性也拿出一副泼皮无赖的嘴脸道:“我说小子,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本官如何办差那是本官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这赵队正可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其实他早就从少年与众不同的气质和咄咄逼人的气势中揣摩出了面前这两名少年绝非普通人,不是官宦人家子弟起码也是世家豪门子弟,绝不是他这个只有九品的芝麻小官能惹得起的,所以才一直没有命令手下的军士将少年拿下。
如果换成一般的平头百姓敢和他这样说话,他早就命令军士们把少年打倒了,就算不直接要了他的命,一顿饱踹总是少不了的。
赵队正有时候也负责带队巡夜,说起来,这几年被他打过的犯夜者早就数不清了。
尽管不敢让军士们殴打这名少年,但赵队正也并不是十分惧怕这名少年,因为他觉得不管这两名少年身后的背景如何深厚,也肯定是深厚不过霸春的。要知道霸春的后台可是当朝数一数二的权臣霍国公王毛仲,就连霸春手下那个叫崔八郎的兄弟也是朝中正三品大员吏部尚书崔日用的本族子弟,不管是王毛仲也好,还是崔日用也好,哪一个都是跺一脚能让长安城晃三晃的大人物,都注定是面前这个富家子惹不起的。
所以赵队正才如此强硬,才敢在少年面前说出那番不让少年对他办差指手画脚的话来。
没想到赵队正的话音刚落,少年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你这个畜生,究竟是谁给你的权利?你倚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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