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用力推了霸春一把道:“市丞大人,您千万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分明是他带着一伙泼皮无赖扔下一贯钱就想强行把小女子养的小八哥拿走。现在又想恶人先告状血口喷人!”
尽管霸春被李红推了个趔趄,但还是唯唯诺诺地道:“市丞大人您看,官府衙门的人都来了,这丫头还这么蛮横不讲道理,谁对谁错不是已经一目了然了吗?再说了,他们口口声声说什么霸某带着一伙泼皮要抢他们的八哥,那这些泼皮在哪里?您总不能只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就断定是霸某要抢他们的八哥吧?”
李红连忙分辨道:“市丞大人,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说的这样。分明是他们要强抢小女子的小八哥,小女子的兄弟赶来阻止他们,这才和他们发生了冲突,衙门的人一来,那些泼皮就都跑了。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看热闹的乡亲们,是不是这么回事!”
市丞回身看着围观的百姓道:“各位乡亲,是这么回事吗?”
常来东市上赶集的百姓很多都认得在东市南大街开斗鸡场以赌博为业的霸春,当然也知道霸春和他手下这些泼皮都是什么货色,俗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当下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秦钺他们说话,只是在一旁不住地叹气和摇头。
见没人敢出来为秦钺他们做证,霸春得意地道:“市丞大人,您看到了吧?如果是小人要抢他们的八哥,咋会没人肯为他们做证呢?分明就是他们要讹诈小人的钱财,却又担心官府衙门的制裁,才先跑到市署去恶人先告状的!”
“市丞大人,小人可以证明,这位姓霸的郎君说的句句都是真话!”侯六跑上前来对市丞道,说着又指了指秦钺,“确实是他们在这里以摆摊卖蟋蟀的名义讹诈客人的钱财的!”
市丞看了看侯六:“那你又是什么人?本官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侯六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揉着被秦七郎扯疼的头皮道:“小人只是来东市上买东西的百姓,因为看到这两个泼皮无赖缠着客人不放,就想上前劝解劝解,没想到劝解不成反倒被他们打了一顿,害得我这头皮到现在还疼得要命!市丞大人您也看到了,分明是他们手持利器威逼小人和这位姓霸的客人,如果是我们的人多,吃亏的怎么可能是我们呢?市丞大人您可一定要为草民们做主啊,决不能放过他们这些欺行霸市巧取豪夺的强暴之徒啊!”
市丞忽然盯着侯六道:“你们?这么说你和霸春是一伙的了?”
“这……我……小人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侯六被市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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