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真他娘的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郎君了!”
秦钺道:“霸大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您还记得一个半月前您和山东人赌赛斗鸡的事吗?”
霸大先生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秦钺,然后摇了摇头,看来他还是没想起来。
霸大先生一侧站着的是抱着膀子手里握着镔铁横刀一直没有说话的刀疤少年崔八郎,另一侧站着的正是当初收秦钺赌金的那名泼皮。
这个泼皮忽然指着秦钺道:“大先生,我认得他,这小子不就是当初押山东客人斗鸡的那个小叫花子吗?”
霸大先生再次看了看秦钺,忽然哈哈笑道:“我还当是哪个亲王府或是国公府的王孙公子要为这小丫头强出头,想不到你他娘的竟然是那个小叫花子!看不出来这才刚刚过了两个多月,你小子竟然抖起来了!怎么着,是不是在哪里发了横财了?”
秦钺依然笑着道:“既然霸大先生认出了兄弟,还望大先生能看在咱们是老相识的面子上,高抬贵手饶过兄弟则个,改日兄弟一定在酒楼里摆上一席,为大先生和兄弟们陪个不是!”
霸大先生道:“只是不知霸某要买这丫头的小八儿,有你什么事?再说了,认识我霸某的人多了去了,要是谁都想让本大爷给面子,霸某的面子也不够用啊!”
知道秦钺是以前那个小叫花子,霸大先生也不再称呼秦钺小郎了,还自称起本大爷来。
“哈哈哈……”听了霸大先生的话,几名泼皮都跟着大笑起来。
一个泼皮道:“小子,你也不撒泼尿当镜子照一照自己的模样,你算哪根葱?想让霸大先生给你面子就得给你面子?要是谁都想要霸大先生的面子,那霸大先生岂不是没了面子!”
面对泼皮们的挑衅,秦钺依然没有动气,而是再次对着霸大先生一拱手道:“霸大先生,不是兄弟自不量力想为别人强出头,实不瞒大先生说,这摊子正是兄弟的摊子,这女孩子是兄弟的亲妹子!兄弟我刚刚离开这里去方便方便,想不到我妹子就得罪了大先生,如果我妹子对大先生有什么礼数不周的地方,还望霸大先生能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饶过我们兄妹则个!”
坐在地上的李红道:“三郎哥哥,是他们要抢咱们的小八哥,我们又没什么错,你为什么要给他们赔不是?”
秦钺悄悄向李红使个眼色道:“红妹,你可不要这么说,谁不知道霸大先生是这长安城里出了名的仗义汉子,大先生那可是拳头上站得人胳膊上跑得马的大英雄,怎么可能会抢咱们的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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