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开发晋阳和洛阳两个大市场,可谓忙得焦头烂额。不过事情进展得还算顺利,不但窑厂顺利转产,陶师傅和钱九也分别把一批蟋蟀罐运去了晋阳和洛阳。
和钱九一起去洛阳的是赵大福,和陶师傅一起去晋阳的是另外一名学徒。
临行前,秦钺对钱九和陶师傅做了一番交代,为了蟋蟀罐好卖,把蟋蟀罐的价格都降低了一半。
窑上一下子走了四个人,为此秦钺又让王伯重新招收了一名成年窑工,还让黄蕴章从黄家村找了三名少年做学徒工,把四个人都补充到了窑厂里。现在的秦家窑厂,因为效益好工钱高,已经名声在外,招几个人进来简单得很。
另外,西市上的瓷器摊也顺利开张了,由黄虎负责管理,有时候秦七郎没事也去帮帮忙。
半个多月后,陶师傅从晋阳顺利返回,运去的六百个蟋蟀罐销售一空,带回了一百五十多两银子。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钱九和赵大福从洛阳回来。
秦钺很纳闷,长安距离晋阳一千多里,陶师傅他们都顺利返回来了,而长安距离洛阳只有七百里左右,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还不见钱九他们回来,难道是出事了?
连车夫老赵都急得直嘬牙花子,天天到菜园子来打听消息。
直到二十几天后,赵大福才风尘仆仆地从洛阳赶回来,不过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并没有看到钱九的人影。
一来到秦钺和李红位于法洪寺菜园子的家里,赵大福便把背在身上的包裹放在了桌子上,高兴道:“少东家,咱们运到洛阳的八百个蟋蟀罐都卖出去了,为了携带方便,我和钱师兄把铜钱都换成了银子,去了来回的车马费、住店、吃饭的花销,还剩下不到二百两银子,另外还有些零散铜钱。对了,我回来时,钱师兄留下了一千钱,说是他这个月的工钱和旅费。”
秦钺心里一惊:“大福,钱九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赵大福挠了挠脑袋:“我也不知道,钱师兄说他留在洛阳城还有些事要办,就让我一个人先回来了。”
“钱九这些日子都和什么人来往过?”
“也没什么人,一开始他让我一个人在集市上照顾生意,他拿了两个蟋蟀罐和斗盆走了,说他要去见一个在晋阳城外一家窑厂做工的老乡。后来他老乡来了,还带来了一个穿绸布圆领衫的胖子,在咱们的摊子上翻过来复过去看了半天。”
“他们说了什么?”
“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他们三个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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