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
秦钺道:“这可不行,咱们兄弟间的情意归情意,但钱总是要给的。”
焦遂叹了口气道:“寒兵兄弟有所不知,焦某遁世之心已决,秋后就打算去一趟终南山拜访那位我认识的道长,也许等不到来年春天,哥哥就已经遁入空门了,人都已经出家了,还要这些费心劳神的身外之物有何用?”
秦钺有些意外,好半天才道:“达之兄这么快就想出家,难道这红尘之中真的就没有任何值得达之兄留恋的了吗?”
焦遂道:“留恋之处倒也不是没有,无非是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不过寒兵兄弟也不必替哥哥担心,哥哥毕竟不是出家做和尚,只是去做一个逍遥自在的道士。我听那位道长说过,道士不同于和尚,并不须要忌口,闲着没事也可出门访友,和现在没什么不同的。要说真有什么不同,也就是脱离了世俗羁绊,变得更加自由了。”
“达之兄就不能再考虑考虑了吗?”
“哥哥已经考虑了几年了,此番心意已决,木已成舟,已是断难回头了!”
“那达之兄真的就甘愿舍下祖上留下的这些产业而不顾吗?”
“我早已考虑好了,明年开春春耕之前就把土地和农庄都转给他人,然后把这些钱都捐到道观里去,既能换个安身立命之所,也能积德做些善事,也算是对得起祖宗了。”
秦钺也叹了口气:“既然达之兄心意已决,兄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这盘下窑厂的钱兄弟还是要付给达之兄的,这样兄弟也能求个心安理得。”
一个不要,一个非得要给,在秦钺一再坚持下,焦遂只得道:“好吧,寒兵兄弟,哥哥知道你是个不肯轻易接受嗟来之食的人,那咱们就按兄弟说的办吧!哥哥把转让窑厂的钱也捐到道观里去,就算替寒兵兄弟做善事了。”
酒席结束后,双方便去了白鹿镇的里正家里,在王伯和几名乡绅证明下,签订了窑厂转让文书,转让价为三十贯钱。
古代皇权不下县,最低的行政级别就是县一级,乡村都是由乡绅联合自治。
三十贯钱相当三十两银子,这些钱可以在长安城南半城买下一处相当不错的宅子,要是在乡下,可以买好几处农家小院,至于买下一个小窑厂,虽然不算贵,但也不算便宜。
关键是,秦钺要的不是小窑厂,而是窑厂周围的那片土地。
窑厂虽然不大,但加上周围的荒坡,占地足有几十亩,有了这一大片土地,等秦钺手里的资金充裕了,他就可以将窑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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