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忽然对车夫老赵道:“老赵,你也别只顾着自己吃喝,你的马喂好饮好了吗?下午本东家可是要用车拉货的,你要是误了我的事,你家大娃来窑上的事你也就不用惦记了,另外你以后也别指望我给你找活了。”
老赵连忙站起身道:“是,少东家,小人这就去给马添些草料,再饮饮水。”
老赵去后,秦钺对王伯道:“王伯,我和你交代个事,咱们这几天马上要招进六个人来,在这些人到来之前,你最好带着钱九和孙文从这三间作坊里隔断出一间单独的作坊来,用来施釉和描坯。以后凡是涉及到给干坯施釉和描坯的工序,只能由你们三人完成,施釉和描坯的房间也严格禁止其他人进入。王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伯道:“我明白少东家的意思,可是施釉和描坯的工序并不复杂,就算您想保密,一旦器物烧造出来,有些老窑工也会一看就懂的。”
秦钺道:“这个你不用管,我要的只是时间,只要不让别人上手,别人想模仿也不至于那么快。而且我将来还有更好的制瓷工艺传授给你们,保密总比不保密好。”
王伯道:“我明白了,少东家,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秦钺想了想道:“对了,等人招齐后,一些苦活累活你们三人尽量少干,尽量交给新来的工匠和徒弟们去干,你们三人重点干一些有技术含量的活,比如修坯、施釉、描坯等,你们干多干少并不重要,把好器物品质这一关才是最重要的。”
说话间,车夫老赵也给马添完了草料,大家继续推杯换盏吃吃喝喝。
未时过半,大家吃完了饭,稍微休息了一会,便准备开窑。
窑门打开后,虽然还有一些余热,但器物已经不那么烫手了。
秦钺打开分装器物的陶匣,取出一个高温窑变后的白瓷蟋蟀罐看了看,发现这次烧造的蟋蟀罐比第一批还好,尤其是釉面和描花,比上次还要精美。
大家把蟋蟀罐从窑室里搬出来摆在棚子下面,开始缠草绳装筐,然后装在了马车上。
见天色已经不早,秦钺让秦七郎给孙文留下伙食费,三人便返回了城里。
回到菜园子,卸了货,给老赵结算了车钱,秦钺和秦七郎又坐着老赵的马车来到了东市。
三人在老赵平时靠活的地方分手,秦钺和秦七郎离开时,老赵一个劲地在后面作揖:“少东家,您走好!少东家,有什么好事,您可要想着点老赵啊!”
走在东市北大街上,秦七郎道:“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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