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
通过这两次的接触,秦钺早就看出焦遂向来是个下雨不管收衣服的人,就是个已经闲散惯了的甩手大掌柜,便对焦遂道:“达之兄,我这里还有些关于如何烧造蟋蟀罐的事要和王伯商量,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焦遂倒也不客气:“那好,寒兵兄弟,我先回庄上去睡个午觉,睡醒了就吩咐厨娘和丫鬟们备下酒宴等着你们,咱们晚上接着喝。”
秦钺笑道:“好好好,达之兄,咱们晚上一定一醉方休!”
秦钺心说,遇上如此好客的主人,看来这两天必须得在酒里泡着了。
焦遂又对韩三郎道:“韩三郎,你在这里等着,等寒兵兄弟安排完窑上的事,你再把他们拉回庄上去。”
不用回农庄干活,韩三郎当然高兴,连忙道:“放心吧东家,您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交给小人就行了。”
“好,韩三郎,你小子办事,东家我还是放心的。”
焦遂说完,又和秦钺招呼一声,就坐上另一个农夫赶的牛车走了。
看来,焦遂也不总是满口之乎者也的,不和陌生人说话时,还是能说点正常话的。
焦遂走后,秦钺让韩三郎陪着秦七郎和李红在窑厂附近的田园间到处走走,他和王伯以及两个年轻窑工进到了作坊里面。
作坊里有一排摆放陶瓷坯胎的木制台案,也许是中午喝了不少酒的缘故,抑或是身边没了焦遂这个东家,不等秦钺坐下,王伯便在台案边的长凳上坐下了,然后指了指另一条长凳:“秦少郎君,你也请坐吧!”
秦钺知道王伯是无心之举,倒也不介意,也很随意地在另一条长凳上坐下了。
王伯吩咐孙六道:“六子,去烧壶茶来。”
又对秦钺道:“秦少郎君,咱们这里比不得焦东家的农庄上,也没什么好茶,就是从一些山野间的野茶树上采摘的老粗茶,要是慢待了少东家,还望少东家担待些。”
秦钺摆摆手,十分客气道:“王伯,您不用客气,晚辈虽然是官宦子弟出身,祖上三代为官,家父还曾做过咱们这雍州的长史,说起来也算是能经常见到皇帝的高官了。但不幸的是,后来家中遭了变故,家父被流放,家母也撒手人寰而去,晚辈很小就沦落街头无家可归。我这人苦惯了,没那么多讲究的。”
按理说,秦钺根本没必要对自己雇佣的一个老窑工讲这么多,但他这么说自有他的用意。
一个在大街上卖蝈蝈的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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