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色彩只有寥寥数笔,而且新颖别致,看上去和冥器绝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我想人们也不会把这些蟋蟀罐当成冥器的。”
王伯一边看画片,一边点头道:“虽然这样的器物咱们窑上从未烧造过,我估计即使是咱们整个大唐,也不可能找到第二份,但要说把这些简单的画临摹到胚胎上,倒不是很难。”
秦钺当然相信王伯的话,唐代这些能塑造和绘制唐三彩的老窑工,几乎个个都是泥塑高手外加施釉高手,如果把他们弄到现代社会去,说个个都是工艺美术大师有点夸张,起码去陶瓷厂做个高级技工肯定是没问题的。
秦钺微笑道:“这么说,咱们窑上一定能烧造这些蟋蟀罐了?”
王伯道:“虽说不一定能做到一模一样,但我保证能做到九成以上。”
“九成就已经足够了!”秦钺十分高兴,“来,王伯,就为您这句话,我敬您老一杯!”
一旁的焦遂忽然问道:“寒兵兄弟,你以前学过烧造陶瓷的技艺吗?”
前世的秦钺是个古玩鉴定师,虽然没亲自烧造过陶瓷,但对陶瓷的烧造工艺还是有些研究的,但他又没办法和焦遂说实话,只得笑着敷衍道:“达之兄,兄弟虽说没亲眼见过陶瓷器皿是如何烧造出来的,但因为家母的曾祖曾在隋朝做过朝廷的将作大匠,兄弟小时候在外祖母家偶然看过一本如何烧造陶瓷的书,故而对烧造陶瓷的技艺还算略知一二。”
前朝的事,还是外曾祖父,秦钺相信在座的这些人肯定没办法考证。
焦遂欣喜道:“寒兵兄弟,你有没有兴趣打理一处窑厂?”
秦钺以为焦遂想雇佣他管理窑厂,连忙道:“达之兄,兄弟对烧造陶瓷一事真的不是十分精通,就算略懂一点皮毛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如若前来给达之兄打理窑厂,恐怕达之兄是所托非人了。何况兄弟的衣食都在城里,也不可能长期住在城外。”
焦遂哈哈大笑道:“寒兵兄弟,你误会了,你我本是兄弟,你又是官宦子弟,焦某岂能不知深浅让你前来代焦某打理窑厂?我是说,你有没有兴趣打理自家的瓷窑。”
秦钺道:“达之兄玩笑,兄弟家中又没有窑厂,如何打理自家的窑厂?”
焦遂看着秦钺道:“要是焦某把窑厂转让给寒兵兄弟,寒兵兄弟有没有兴趣接手?”
秦钺摇头道:“达之兄,盘下一个窑厂,就算是一孔的瓷窑,所需的银钱也不是个小数目,以兄弟现在的条件,就算达之兄想把窑厂盘给小弟,兄弟也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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