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想帮哥哥,可你现在毕竟还没成家立业,即使想帮我也是帮不上的,不过你只要有这份心,哥哥就知足了!好在现在都过去了,哥哥以后再也不会去街上讨饭了!”
三人边喝酒边说话,秦钺把他和李红在斗鸡场赌斗鸡和到法洪寺借房子住,后来又因为给李红捉蝈蝈玩,从而想到靠卖蝈蝈赚钱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当然,秦钺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并没有把实质性的东西说出来。
秦七郎问秦钺道:“三哥,这两间房子你们可以一直住下去吗?”
秦钺道:“现在还说不好,但我觉得住个一年半载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李红笑着道:“七郎兄弟,你是不知道,我们刚来的那天,三郎哥哥和法洪寺的住持虚怀大师聊了半天佛学,把老和尚都听傻了,那老和尚还以为三郎哥哥是佛陀转世,非得拜三郎哥哥为师不可呢!”
秦七郎有些惊讶道:“三哥你什么时候懂佛学了?”
秦钺怕李红的话引起秦七郎的疑心,连忙道:“七郎你不要听你红姐胡说,我哪里懂什么佛学,不过是以前讨饭时遇到过一个行脚僧人,他教了我一些可能是道听途说的简单佛学知识,我再顺着虚怀大师的话说,他爱听什么我就说什么,加上我的年龄又这么小,就让老和尚产生了误会而已。”
李红的眼睛都瞪大了,和秦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他的三郎哥哥居然还这么会撒谎,因为秦钺当初和老和尚探讨佛学时可没有秦钺现在说的这么简单,不但说了很多禅语,甚至连天竺国的一些事都说出来了。
但李红也不知道秦钺为什么要瞒着秦七郎,也就没有继续问什么。李红还是很聪明的,既然秦钺不想提这些事,那她就更没有必要说了,谁远谁近她还是能拎得清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好在秦七郎也没有再追问什么,而是关心起了秦钺他们的将来,“三哥,那你们是怎么打算的,总不能一辈子都靠卖蝈蝈生活吧?”
秦钺长出了一口气:“蝈蝈只能卖一个夏天,哥哥这两天正琢磨着除了卖蝈蝈还能干点啥好。”
“那你们想好了吗?”
“还没有,我是想这两天就去长安城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找个别的营生干。”
李红在一旁插话道:“三郎哥哥,你想没想过,既然咱们能靠卖蝈蝈赚钱,就不能靠卖蟋蟀赚钱吗?”
秦钺当然知道,虽然唐代斗蟋蟀的风气还不像宋代以后那么蔚然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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