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和李红说话的时候,先后来了几拨买蝈蝈的客人,等打发走了客人,李红又跑到秦钺身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三郎哥哥,那……这个酒葫芦岂不是值很多钱?”
幸好李红并不关心什么白居易,相比于白居易和元稹,她更关心的是眼前的这个酒葫芦到底值多少钱。
“我听那位公子说,少说也能换几万钱。”
“几万钱?那我们得抓多少蝈蝈才能赚这么多钱啊!”
李红说着,小心翼翼地从秦钺手里拿过酒葫芦,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三郎哥哥,既然那位公子知道这酒葫芦值那么多钱,你说他咋就用它和你换酒喝了呢?”
“不是换酒喝,是他为了感激我把酒葫芦送给了我,说是让我留个纪念。”
李红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三郎哥哥,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又和人家聊禅语了?”
在李红心里,肯定是秦钺又像当初忽悠老和尚虚怀一样忽悠这个酒葫芦的主人了,把那家伙给忽悠得五迷三道分不清东西南北了,那家伙才迷迷瞪瞪地把这么值钱的一个宝葫芦送给了他。
秦钺笑着道:“红妹,你把你哥哥想成什么人了?我上次和虚怀大师说佛,那不是为了找房子和虚怀大师套近乎嘛,要不然庙里的职事和尚能那么痛快把庙外那两间房子借给咱们吗?我这回可没和人家谈什么佛论什么禅,因为我又没什么求他的,那人又不是和尚,就算我想和人家说,人家也不一定和我说啊!”
“你没和人家说佛,是不是说别的了?”
秦钺确实和焦遂说卢照邻的诗了,还现编了一句“只慕神仙不羡官”,调侃了一下焦遂,因此才被焦遂当成了读书人,但秦钺并不想把这事告诉李红,否则非得招来李红更多的疑问不可,要知道小姑娘的好奇心那可不是一般的强。
“我不但没和他说佛,还和他说我连字都认不全。我当时根本就不想和他多说,就想早点回来卖蝈蝈。可那位公子说他不能白喝我的酒,给钱我又不要,他就强行把这个酒葫芦塞给了我,还说这酒葫芦很难得,一定要好好珍藏,不到万不得已时绝不能拿出去换钱!”
李红想了想,若有所悟道:“哦,是这样啊……我猜一定是你的好心感动了他,他看你是个好人,才把酒葫芦送给了你,看来这人还是要多做善事啊!”
秦钺并不想就这件事继续和好奇心强烈的李红纠缠下去,就道:“红妹,这酒葫芦再好现在也不能当吃的穿的,就算想拿出去换钱,也得遇到识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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