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起名,弱冠后始有表字,但这和女子盘头一样,只是一种习俗,并非法律层面上的硬性规定,也有很多人一出生就有了名和字,比如唐代大诗人李白,因其母梦太白金星入梦而生李白,所以李白一出生就有了名和字。
秦钺也学着焦遂的口气回答道,又问,“公子这是要进城公干去吗?”
焦遂笑着摇了摇头:“什么公干?是应友人之约,去醉仙阁饮酒。”
秦钺心道,看来这家伙肯定是个嗜酒如命的瘾君子。俗话说得好,十里地赶趟嘴儿,还不如在家喝凉水儿。如果这家伙不是个酒鬼,也不会在这么个大热天里为了一顿酒就冒着炎炎烈日走二十来里路跑到城里去,看来酒的魔力还真是不小啊!
焦遂又问秦钺道:“寒兵兄弟,你捉这些虫儿有何用?”
“哦,不瞒达之兄,在下就是在东市上卖虫儿的,这便是在下的衣食!”
焦遂称呼秦钺为寒兵兄弟,秦钺也不好再称焦遂公子,也称他为达之兄。
“哦,寒兵兄弟活得好自在!”
两人走在路上,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很快就走出了二里多路。
天气越来越热,秦钺感觉有些口渴,就停下来从挑蝈蝈笼的木棍上摘下了酒葫芦。
焦遂看着秦钺手里的酒葫芦,又开始吞咽口水了。
秦钺倒也不小气:“达之兄,这么热的天,想必你也渴了吧?我这葫芦里还有大半葫芦酒,分你一些喝吧!”
焦遂有些不好意思道:“在下来时正好路过一处镇店,本来也沽了一葫芦酒,但因为一时贪口,喝得急了些,不想没到地头就喝光了!但怎好意思白喝寒兵兄弟的酒,我这里还有些铜钱,如兄弟你不嫌在下罗唣,匀一些给在下解解渴也好!”
秦钺道:“些许寡淡的醪糟值得什么,还要达之兄坏钱?”
也不知怎么了,和焦遂在一起说话,秦钺感觉自己也正在一点点变酸。
焦遂坚持道:“焦遂好歹也是个读书之人,与寒兵兄弟萍水相逢,是绝不能白喝兄弟你的酒的,如果兄弟你不肯要钱,那哥哥我就不喝了!”
焦遂说着,又吞咽了两口唾沫。
秦钺玩笑道:“如果这事实在让达之兄为难,那就算了吧,反正这里离城里也不远了,一会达之兄就能喝到上等的美酒了,我可听说那醉仙阁里什么好酒都有的!”
秦钺说完,拔开酒葫芦上的木塞子,咕咚咚喝了一大口:“爽,怎一个爽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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