蝈蝈笼上面用红线栓了一根一尺多长的细竹竿,把蝈蝈笼装饰得就像小孩过年时玩的小灯笼一样,这样蝈蝈笼就有了一个更好的卖相,更能吸引孩子们的目光。
一切就绪,秦钺和红妹就等着明天午时开市后,去东市上卖蝈蝈了。
第二天凌晨,长安城内各坊坊门开启的鼓声还没有响起,红妹便兴奋得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直烙烧饼。
“三郎哥哥,你醒了吗?”红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般。
其实秦钺也醒了,但他翻了个身,并没有回应红妹,因为东市午时才开市,时间还早着呢,他还想再睡一会。但让他想不到的是,红妹却只穿着一条短裤就跑到他的床上来了。
中国汉代以前就已经有了短裤,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私奔到成都卖酒时,因为天气炎热,司马相如就曾穿着一条牛鼻短裤光着膀子卖酒。
红妹的这条短裤是秦钺用一条旧僧裤一针一线亲手为她改制的,没有松紧带,就在裤腰上缝了一圈袢带,然后穿上一根布条作为腰带。因为大夏天的,挺大一个姑娘家每天都光着屁股睡觉实在有些不太雅观,经常搞得秦钺睡觉都睡不踏实。
当然秦钺也为自己缝了一条特别肥大的短裤,他可不喜欢在炎热的夏天在家里也穿着闷热的僧裤,更不可能裹一条兜裆布门里门外地走来走去,他又不是玩相扑的。
秦钺哪做过针线活啊,两条短裤缝好了,手也被针扎得肿了起来,看来又当爹又当妈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红妹来到秦钺的床上:“三郎哥哥,我知道你没睡着,和我说会话好不好?”
红妹说着,像蛇一样偎到了秦钺的身上。
秦钺抬起头来:“要说话就说话,回你床上去说,挺大个姑娘了,也不知道害羞!”
红妹央求道:“三郎哥哥,就这一次,红妹下次再也不缠着哥哥了!”
“好吧,拿你真没办法!”
秦钺说着,便翻身把脸趴在了枕头上,让红妹从背后搂着他,这样红妹就感受不到他身体上的变化了。
秦钺发现,因为天天洗澡,此时的红妹身上非常滑腻,加上这些日子生活变好了,再也不用为了吃什么而发愁了,小姑娘的身上也丰润了很多。
后背上趴着这样一个妙龄女郎,这让秦钺浑身冒火,仿佛炼狱一般难受。
他想,也不知道以前那个秦钺到底是怎么过的,搂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姑娘睡觉,还能啥事没有,这家伙如果不叫柳下惠,那肯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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