钺家里以前是开红木家具厂的,虽然他没亲自干过活,但因为见的多了,修理些破桌椅钉个桌子板凳什么的,对他来说还算不上什么高科技的东西。
经过一番修饰,秦钺和红妹的这个小家总算有了些模样。
当然秦钺也不是个小气之人,主动请首座虚谷、看菜园的老和尚、小沙弥智能等人到家中吃了顿斋饭。虽然唐朝的和尚待遇很高,每天都能在斋堂吃到不错的斋饭,但像法洪寺这种相对正规的寺庙,即使是素酒和尚们平日里也是不能随便饮用的,能来秦钺家中喝顿素酒,和尚们自然也都很高兴。
因为秦钺对庙里的和尚一直以礼相待,和尚们对秦钺也很友好。
正是因为和住持以及首座和尚关系处的不错,有时候虚怀和虚谷还会派小沙弥智能给秦钺他们送些馒头、水果等香客摆案的供品来,算是对他们的周济。
此一时彼一时,自从从师父那里知道秦钺是个饱学之士,甚至还有可能是佛陀转世后,如今的小沙弥智能也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看不起秦钺他们了,没事时还经常跑到秦钺家里玩耍,因为年纪不相上下,三个少年人倒也能玩到一起。
住持虚怀也到秦钺家中来过一次,但也只是喝喝茶聊聊家常表示一下慰问,并未再说什么佛论什么禅。这主要还是秦钺的原因,因为他不是和尚,也不想和老和尚讨论什么佛学,他觉得这些东西对他眼前的生活并不会产生任何直接的帮助。
虚怀倒也知趣儿,并未过多地来打扰秦钺和红妹的生活,毕竟僧俗有别,何况秦钺越是如此,越让老和尚觉得他高深莫测。
这期间张全和他母亲也来过两次,每次都会给秦钺和红妹带些卖剩的蒸饼等吃食来。
张全今年也只有十七岁,虽然小时候只在村里的学堂中上过两年学,读过的书不是很多,但却是个性格特别稳重的少年人,平时话也不多,虽然说不上喜欢,但秦钺也并不讨厌他。
眨眼之间又过去了三四天,秦钺既没说要做什么生意也没有上街乞讨的想法,除了去菜园子里为红妹捉了两只蝈蝈和一只雄蟋蟀放在陶罐里养着玩,每天就是忙着建设他和红妹的小家。
红妹更是无所事事,每天除了引逗她的蟋蟀和蝈蝈,最大的乐趣就是一遍遍数她那仅剩的一百多枚铜钱,也许是因为数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这些铜钱都变得闪闪发亮了。
这天,一早起来吃过早饭,红妹一边数着桌子上的铜钱,一边对秦钺道:“三郎哥哥,你还不打算上街去讨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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