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还有些不大情愿:“三郎哥哥,我们为什么要搭两张床啊?”
秦钺道:“红妹,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以后就不能跟着哥哥在一张床上睡了。”
既然秦钺已经知道红妹并不是他的媳妇,他以后就不能继续搂着红妹睡觉了,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大学生,最起码的伦理道德观念和传统意识他还是有一些的。
说起来,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又是赌斗鸡又是找房子的,但秦钺来到唐朝满打满算也才一天一宿的时间,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确切年龄。
尽管秦钺身上有一张写着他出生日期的户牒,但因为那上面日期写的是庚子年某月某日,出生年月日都是用天干地支纪年法标注的。他早晨才刚刚看到这张户牒,加上白天又在忙着找住处,中间又参与了一场斗鸡比赛,还没腾出时间仔细看看那张户牒,也没认真推算过自己的年龄。
现在他想向红妹询问一下自己的年龄,但考虑再三还是没好意思张嘴,一个人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红妹还是有些想不通,绞着手指道:“可是三郎哥哥,这几年……我们不是一直睡在一起吗?你还说等咱们都长大了,你就娶我做你的婆姨。既然红妹早晚都是三郎哥哥的婆姨,哪有两口子不睡在一张床上的?”
秦钺一边整理床铺,一边苦口婆心地道:“红妹,就算哥哥以前说过这些话,可哥哥毕竟还没有正式娶你啊!以前我们睡在一张床上,那是因为我们年龄还小,也没有条件,现在咱们不但有了房子,还有了被褥,我们今后就不能在一张床上睡了!”
红妹虽然还是有些想不通,但最终还是接受了秦钺的意见,自从见了秦钺在斗鸡场上赌博,下午又听了秦钺和虚怀老和尚的谈话后,红妹便觉得秦钺是个了不起的人,他说出来的话肯定都是有道理的。
此一时彼一时,在红妹心中,她的三郎哥哥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连乞丐都做不好的窝囊废了,而是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因为是简易床铺,搭起来并不太费事,一会功夫两张床就搭好了。
搭好床铺后,红妹先顽皮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儿,然后趴在床上用双手托着腮,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秦钺道:“三郎哥哥,这样干净的床铺睡起来可真舒服,我都好几年没睡过这么好的床了!”
秦钺笑着道:“红妹,以后咱们就有了正式的家了,如果你想一辈子都睡这么干净的床,从今往后就得多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