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怀道:“据说西天的真经成千上万,玄奘法师没取回来的真经应该不计其数吧?”
秦钺道:“正是,玄奘法师取回来的都是一些经过择选适用于我浩浩华夏之邦伦理道德观念的真经,而佛教在天竺,其教义、信仰、伦理观念纷繁复杂,既是教人向善以自我折磨为教义的宗教,也是教人向善以追求极乐为宗旨的宗教,可以说‘既是和尚的宗教,也是舞女的宗教’,只是不同的教众因理解上的不同,所产生出的信仰和观念也不同罢了。事实上,玄奘法师从天竺取回来的真经尚不足西天佛经的万分之一。”
秦钺也真够能扯的,连马克思关于印度教的论述都整出来了,虽然印度教并不是单指佛教,但老和尚又没去过印度,秦钺还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虚怀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秦施主,那我们现在修的这个教是什么教?”
秦钺猜想,老和尚之所以会这么问,大概是有些担心误入歧途了,这样说下去未必是好事,于是安慰老和尚道:“大师不必担心,据弟子潜心钻研和考证,你们现在修的这个教在天竺是佛教里的正教,并非误入歧途。”
听了秦钺的话,老和尚不禁大惊:“秦施主,难道你也去过天竺吗?”
秦钺微微一笑:“大师,弟子如此年轻,怎么可能去过天竺?”
老和尚紧追不放:“那秦施主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这还真把秦钺问住了,知道实话是肯定不能说的,略一沉吟,只好微闭双眼,双手合十,故弄玄虚道:“不可说,不可说!‘事事皆有因,万般都是果。你原不是你,我却本是我。’不可说,不可说!”
既然没办法告诉老和尚自己是个穿越客,秦钺也只能现编一首打油诗搪塞过去了。
但让秦钺没想到的是,他的这首打油诗一出口,非但没有起到搪塞老和尚的作用,反而让事情愈发变得不可收拾了,因为他看到老和尚已经吃惊得连下巴都合不拢了。
秦钺的第一反应就是,坏了,玩大了,一时没搂住不小心把牛皮吹爆了!
秦钺来法洪寺的目的只是想借房子住,并不想和和尚们有太多交集,更没想过要给老和尚虚怀留下一个过于伟岸的形象,因为他和红妹以后还要住在法洪寺里,如果让老和尚觉得他不是个普通人,不但不会有任何好处,还会给他和红妹今后的生活增添无数的麻烦。
看来要想让老和尚相信他只是个凡人,就必须得给老和尚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钺端起茶盏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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