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打,但秦钺却更加郁闷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分明是这家伙不想认自己这个做叫花子的侄子,这咋就成了自己忤逆不孝不认叔叔了?真是是非颠倒没处说理去了!
中年男子怒不可遏,一边用手点指着秦钺,一边对秦七郎道:“七郎,你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兄弟!他连自己的叔叔都不认了,你把他当兄弟,他何尝把我们当过亲人?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如果你还认我这个阿爷,你就彻底和他断绝关系,除非你也离开秦家,别做秦家的子孙!”
“走!”中年男子说完,对着秦七郎怒吼一声,便气哼哼地骑上驴走了。
秦七郎对着秦钺和红儿顽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快速地从怀里摸出十几枚铜钱塞到秦钺手中,不等秦钺拒绝,又指着中年男子的背影摇了摇头,也转身跑去追赶中年男子了。
秦钺顺手把手里的铜钱递给红儿,虽然又得到了十几文钱,但他肚子里的气似乎还没有完全消散,自言自语道:“这家伙谁啊?上来就没头没脑地训了我一通儿!”
红妹一边低头数着手里的铜钱,一边道:“他不是你堂叔秦淮仁吗?”
“怎么个堂叔?”
“好像是你的阿爷和七郎的阿爷是一个祖父,你和七郎是一个曾祖父。”
秦钺知道这样的关系确实非常近,古代人结婚比较早,三十几岁有孙子的人比比皆是,很多人六十几岁甚至不到五十岁就有了曾孙,如果他和秦七郎共同的曾祖父还健在,他们家是一个还没分家四世同堂的大家庭,那他和秦七郎实际上就是一家人。
秦钺还得到另外一条信息,听红妹的口气,她应该不是自己的亲妹妹。
秦钺余怒未消地道:“我做了什么给他丢人的事了吗?他竟然这样对我!”
红妹抬起头来:“你是没做什么给他丢人的事,可你父亲秦淮烈不是因为受韦氏一案牵连坐罪流放到巴蜀去了吗?你家中的官邸也被官府收回去了,如今你在大街上讨饭度日,你叔叔秦淮仁是个出了名的吝啬鬼和势利眼,他不但不想帮你,还怕你会去他们家求借,其实说白了,你最大的罪过就是太穷了!”
秦钺终于知道了,原来他父亲确实做过官,而且现在还活着,只不过是因罪被流放了,难怪他怀里那张户牒上会把他的出身注为士人阶层的字样。
秦钺又问道:“那我家里还有什么人?”
红妹有些奇怪地看着秦钺:“三郎哥哥,你家里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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